“阿州,”
蘇晚梔放下筷子,狀似無意地用筷子尖戳了戳碗沿,目光卻悄悄瞟向顧言州,“你知道阿影為何突然想吃酸的嗎?”
顧言州正替她盛湯,聞言手上一頓,抬眸看她,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鬱川影,眼底帶著幾分探究:“為什麼?”
鬱川影夾酸蘿蔔的筷子停在半空,隨即若無其事地送進嘴裡,嚼了兩下,淡淡道:“偶爾換換口味罷了,哪有什麼為什麼。”
“是嗎?”
顧言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蘇晚梔,溫和地笑了笑,“晚晚,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沒……沒什麼。”
蘇晚梔被他看得心尖一虛,連忙低下頭扒飯,聲音悶悶的,“可能就是……突然想吃酸的而己。天氣變化,口味也跟著變,很正常。”
她可不敢說。
她怕一開口,就要告訴顧言州:我懷孕了,孩子是阿影的,不是你的。
她不敢想顧言州聽了會是什麼表情。
他那麼溫柔的人,就算心裡難過,大概也會笑著恭喜,然後一個人躲起來失落。
她捨不得。
顧言州看著她發頂,眸色深了深,似乎還想問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正巧這時,門外傳來極輕的三聲叩響——是顧言州手下暗衛的訊號。
顧言州起身,理了理袖口,朝蘇晚梔溫聲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你……慢些吃,別隻盯著肉,也吃點青菜。”
“知道啦。”蘇晚梔仰頭衝他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輕快些。
顧言州又看了鬱川影一眼,兩人目光相接,顧言州微微頷首,轉身推門而出。
房門剛闔上,鬱川影便擱了筷子,身子一歪,懶洋洋地湊了過來。
他手臂一伸,首接將蘇晚梔從椅子上撈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喂!你幹嘛——”蘇晚梔嚇了一跳,下意識要掙。
鬱川影卻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另一隻手抬起,指尖勾住自己臉側——蘇晚梔這才注意到,他今日竟戴著那張薄如蟬翼的銀絲面具。
他指尖一挑,面具摘下,露出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
眉如墨畫,鳳眸狹長,鼻樑高挺,唇色嫣紅。
平日裡被面具遮了大半的絕色,此刻毫無遮掩地撞進蘇晚梔眼裡。
蘇晚梔看得一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寶寶,”
鬱川影低笑,嗓音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帶著幾分蠱惑的沙啞,“現在阿州走了,可以說了吧。”
”。麼什說在你道知不我?麼什說……說“:道,神回梔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