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
鬱川影挑眉，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探向她腰側，指尖輕輕一提——
“哈哈哈哈！鬱川影！你卑鄙！”
蘇晚梔瞬間繃首了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拼命去抓他作亂的手，“不許撓！不許撓那裡！我癢！”
“說不說？”
鬱川影壞心眼地又撓了兩下，看著她在自己懷裡扭得像條上岸的魚，鳳眸裡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我……我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
蘇晚梔笑得喘不過氣，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眼眶都泛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你欺負人！”
鬱川影停下動作，卻沒把手拿開，只是虛虛地按在她腰側，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抵上她的鼻尖。
那雙絕色的眸子裡，笑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化不開的溫柔。
“乖，”
他低聲哄她，像哄一隻炸毛的貓，“告訴我，我為什麼最近喜酸喜辣，手心還發燙。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蘇晚梔被他看得心尖發軟，眼眶裡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扁了扁嘴，終於小聲嘟囔：“……你知道了還問。”
“我想聽你說。”
鬱川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才算數。”
蘇晚梔臉一紅，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像只鵪鶉：“……我懷孕了，孩子大機率……是你的。”
鬱川影身子一僵。
隨即，蘇晚梔感覺到攬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緊得她差點喘不過氣。
鬱川影把臉埋在她發頂，呼吸有些亂，半晌才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得意，還有藏不住的柔軟。
“……再說一遍。”
“不要。”
“再說一遍，寶寶。”
鬱川影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眼底亮得驚人，“我想聽。”
蘇晚梔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尖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又酸又軟。
她抬手，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小聲道：“……你要當爹了。開心了吧，鬱樓主？”
鬱川影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隨即一把將她按進懷裡，抱得很緊。
“開心。”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特別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