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野猛地轉回來看她，眼睛一亮，聲音發緊：“那、那可以嗎？”
“可以什麼？”蘇晚梔故意問。
“我……我心悅你，想嫁給你。”沈燼野一字一字地說，聲音都在抖。
蘇晚梔笑了，彎起眼睛：“好。”
沈燼野愣住了，像是沒聽清：“……什麼？”
“我說好啊。”
蘇晚梔踮起腳尖，湊近了他，輕聲重複了一遍，“我娶你呀。”
沈燼野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底的忐忑瞬間化成了狂喜。
他一把將蘇晚梔拉進懷裡，雙臂收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笑也帶著顫：“真的？”
“真的。”
蘇晚梔被他箍得有些喘不上氣，拍了拍他後背，“你先放開我，我快憋死了。”
沈燼野趕緊鬆開，手卻還捨不得離開她的肩。
他低頭看她，眼睛亮得不像話，耳根還是紅的，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蘇晚梔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正要說什麼，沈燼野忽然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來。
很輕，很溫柔，像怕碰碎了什麼似的。
沈燼野的唇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緊張過後的輕顫。
這一吻帶著不容掙脫的壓迫感，綿長而灼熱，舌尖輕輕探入，帶著滾燙的侵略，卻依舊存著幾分剋制。
蘇晚梔閉了一下眼，手不自覺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一吻分開，沈燼野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沒喘勻，聲音又低又啞：“……我會對你好的。”
蘇晚梔被他撩得臉頰發熱，伸手推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開。”
沈燼野這才依依不捨地鬆了手，可目光還黏在她臉上，一寸都不肯挪開。
滿院的彩燈還在悠悠地亮著，夜風吹過來，兔子燈輕輕轉了個圈。
院牆外頭忽然傳來溫然壓低了的大嗓門：“成了沒成了沒？讓我看看！”
緊接著是鬱川影冷冷的聲音：“你閉嘴。”
然後是顧言州溫聲的勸阻：“別擠，都別擠……”
蘇晚梔扭頭看向院門口——門縫裡擠著好幾顆腦袋，溫然在最底下，鬱川影面無表情地扒著門框，顧言州站在最後面，一臉無奈地拽著溫然的衣領，雲疏珩在旁邊一臉“我只是路過”的表情，江星辭站得最遠，手裡還端著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們看了多久？”蘇晚梔問。
溫然舉手：“從沈將軍親你那兒開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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