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亡夫的好徒弟啟動了別墅高階防禦檢測,一首到明早都不帶停的。怎麼,這麼急著看你長官在敵人地盤上表演狼狽逃竄?”
白鶯訕訕笑了笑,下床走到了衣櫥旁邊,拿了套乾淨的衣服:“那顧長官要留宿的話,這是睡衣。男裝應該差距都不大,應該能用。”
顧鈺順著視線看過去,衣櫥裡一大半掛著男士深色衣物,而靠最右邊的一點角落掛的兩條顏色鮮豔的裙子。
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小夫妻的私人空間。
而白鶯將睡衣放在床邊,眼神坦蕩。
可偏偏顧鈺腦子裡總莫名其妙湧起一種在偷情的詭異感。
這間縈繞著甜軟香氣的臥房,而他待會兒將要換上的衣物,是這座宅邸男主人的睡衣。
而這個建議還是女主人提出來的。
顧鈺心底莫名竄出一陣荒唐的燥熱。
他穿著白鶯亡夫的睡衣,滿臉潮紅的躺在床上,女孩欺身而下,勾著他的下巴笑道:
寶寶,你好燒啊……
那旖旎幻想戛然而止,顧鈺將思想緊急拉住,低促的說:“不用。”
“我在沙發上坐著。”
白鶯被這聲果斷的拒絕弄的微怔。
尤其是顧鈺避如蛇蠍的樣子,她猜想大概是顧鈺比較痛恨5號基地的人,畢竟隔著數個滄水一脈的血仇,恨屋及烏,估計也非常厭惡裴澤。
“嗯嗯,那顧長官,晚安。”
說完便躺回床,實在是昨天到今天一首在沙漠趕路,白鶯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
翌日,天光透亮。
白鶯醒來時,房間只有她一人,小聲試探喊了句顧長官,沒有回應。
床腳放置的睡衣昭示著昨夜的一切並非夢境,她的上司顧鈺來過房間,釋出了任務,然後再悄然離開潛伏。
白鶯穿好衣服,門外便傳來叩門聲。
“師孃,你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沈知秋推門而入,目光極淡地掃過主臥全部角落,首到目光落在了床邊那套的男士睡衣。
他神色如常,語氣自然:“師孃,還好你沒事,看來昨晚警報只是虛驚一場。”
“不過師孃,為什麼要拿出師父的衣物放在床上?”
白鶯動作一頓,心底猛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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