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慕時雨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最好的朋友……
他想要的不止是朋友,他想做她的丈夫,想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她的睡臉,想在她身份證的配偶欄裡填上自己的名字。但沒關係,至少現在,她在身邊,在懷裡,被他圈著手臂,他還能感受到暖香。
他問:“真的?”
“嗯嗯。”白鶯三指併攏,“我發誓。”
慕時雨低下頭,忽然抓住她豎起的那三根手指。女孩白嫩的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他輕輕將手指送到唇邊,薄唇微張。
指尖被兩片溫軟觸碰。
牙齒隔著溫軟的指腹,收著舌,不重不輕地磨了磨。
白鶯渾身一激靈,猛地往後退。腰卻抵在了陽臺冰涼的欄杆上,退無可退。慕時雨順勢前傾,一隻手墊在她後腰和鐵欄之間,另一隻手箍著她的大腿根,首接將她抱了起來。
臀部的軟肉貼上冰涼的欄杆,溫差讓她輕抽了一口氣。
“不發誓也沒關係,”慕時雨吐出盈潤潤的指,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擦過綢緞,“鶯鶯……”
白鶯抽回手,耳尖紅得像要滴血,連脖頸都泛了薄粉:“慕時雨,己經很晚了,你快走吧,我要睡覺了!”
慕時雨看了她半晌,緩緩退後半步。
“嗯,晚安。”
他縱身躍出,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白鶯關好陽臺門,反鎖,又檢查了一遍窗戶,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洗漱乾淨後,她把自己扔進被子裡,幾乎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
凌晨兩點,臥室的門被無聲推開了一道縫。
無知無覺,睡的很沉的白鶯此刻並不知道一道矜長的身影站在她的床頭。
他低頭看著白鶯的睡臉。
被子被她翻身時踢開了半邊,一隻小腳露在外面。
足弓因放鬆而微微彎著,像一彎瘦瘦的月牙,白嫩得幾乎要融進月色裡。腳趾微微泛著粉,踝骨玲瓏,一隻手便能掐住。
那人影緩緩蹲下身,拇指沿著她腳底的內緣輕輕捏過,軟肉往內輕陷。
床上的人縮了縮腳,嗚咽著聲,兩隻手臂彎折,將兩隻手放在了臉旁,側著睡去。
那人影呼吸微沉,目光放在了女孩的手。
指尖如沁過粉色,生得小巧纖細,皮肉薄而軟,像精心養護的白玉酪,附帶著女孩身上清淺的甜香。
也難怪,從陽臺的監控裡看,慕時雨會吃的那麼……
房子裡都安裝了監控,不止陽臺,還有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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