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族長卻擺了擺手,首接否定了這個提議。
“不行,你們別忘了前幾年饑荒那陣子,災民餓瘋了是什麼樣子。那可是真敢動手搶的。”
“依我看,光靠晚上巡邏根本不夠,現在就得組織起來:白天讓村民輪班巡邏,晚上民兵隊頂上,二十西小時不能斷。
另外,趕緊通知各家各戶,把糧食藏到最隱蔽的地方去,地窖、廚房這些地方都不能放,得藏到外人想不到的角落。”
徐大貴和村支書對視一眼,當即領命:“好,我們馬上去安排。”
兩人匆匆起身分頭行動。
老村支書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
“唉,只盼著別鬧出大亂子才好。”
族長徐前進卻笑罵了一句:“防衛做好了,到時候誰倒黴還不一定呢。你倒是幫大貴那小子想想,該怎麼回敬林大隊長這份‘大禮’吧。人家送了這麼一份厚禮,咱們不回點禮,說不過去吧?”
老村支書眼神一閃,來了興致:“你這老狐狸,又有什麼鬼主意?說來聽聽。”
徐前進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咱們村的媳婦們回孃家串串門,幫著前林大隊也做一波宣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不是挺好?”
老村支書聽了,不由得笑出聲來。
拍板道:“行,這事兒就交給明理去辦,回頭我跟他說一聲。”
說完,他心情大好地呷了口茶,眼角眉梢都透著幾分舒坦。
那邊徐大貴安排好巡邏事宜後,迅速將村民編成六個小隊,每隊十人,輪流上崗。
白天兩組,晚上一組跟著民兵隊一起值夜。
畢竟數九寒天,雪夜漫漫,單靠民兵隊確實熬不住。
第一小隊和第二小隊即刻上崗。
一隊在村口設卡,一隊在山腳下巡視,其餘村民則各自加強自家防範。
誰知剛到村口不久,遠處便影影綽綽地冒出二十幾道身影,手裡拎著棍棒鋤頭,氣勢洶洶地朝後山大隊撲來。
第一小隊立刻抄起傢伙迎了上去,雙方轉眼間扭打成一團。
好在巡邏隊員多是身強力壯的漢子,幾番拼鬥下來,總算將來人打得抱頭鼠竄,狼狽地朝村外逃去。
但第一小隊也掛了彩,有人額頭破了皮,有人胳膊捱了悶棍,正捂著傷處齜牙咧嘴。
徐大貴聞訊匆匆趕到,看著幾名負傷的隊員,心頭一沉,只得臨時將第三小隊調上來頂替。
又趕緊安排傷者去衛生站找村醫包紮。
可他心裡清楚,照這麼下去。
多來幾次,巡邏隊的人手遲早全得掛彩。
到時候無人可用,防禦只會越來越薄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