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貴一路走一路琢磨對策,愁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安穩,整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回到家後,他去請教自己的老父親。
可老爺子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老話,給不出什麼新法子。
徐大貴越聽越煩,索性蹲在灶臺邊發愣。
大爺爺看著他這副模樣,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點道:“你在這兒乾著急有什麼用?要不,去問問你三叔,或者佳瑩那丫頭?那丫頭腦子靈光,說不定能給你意外的收穫。”
徐大貴一聽,猶如醍醐灌頂,“騰”地站起來,手裡的碗往桌上一擱,鞋都顧不上勾好就往外衝。
他一路跑得飛快,路過徐大華家門口時,徐大華剛想抬手打招呼,只見一陣風似的人影掠過,話音還沒出口,人己經沒影了。
徐大貴首奔徐佳瑩家,氣喘吁吁地拍響大門,高聲喊道:“叔,佳瑩,在家嗎?”
徐佳瑩正坐在屋裡翻書,聽見外頭的叫喊聲,放下書卷起身出去,拉開大門就見徐大貴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一臉火燒眉毛的急切。
她不由一愣:“堂叔,出啥事了?怎麼急成這樣?”
屋裡,李小沉趴在窗臺上往院子裡張望。
滿眼好奇地嘀咕:“你們說,這是出什麼大事了?大隊長那樣子,跟屁股著火似的。”
年輝頭也不抬,翻了一頁手裡的書,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不該問的少打聽。”
李小沉被他噎得一愣,張了張嘴又閉上,悻悻地縮回炕上,索性不再往外張望了。
徐大貴心急火燎地邁進屋,連門簾都顧不上掀好,徑首朝裡走。
“佳瑩,走,去你爺爺屋裡坐,我找你跟你爺爺商量點事兒。”
徐佳瑩也沒多問,跟在徐大貴身後,快步穿過院子,進了老爺子的房間。
老爺子正百無聊賴地靠在炕頭,手裡捏著一根旱菸杆。
瞧見徐大貴進來,頓時來了精神。
招手道:“大貴啊,來得正好,快快快,上炕來坐!咱爺倆今兒個整兩盅?”
說著就要起身去夠櫃子上的酒壺。
徐大貴趕緊一把拉住老爺子的胳膊:“叔,酒咱改日再喝,我今兒來是遇到難處了,想請叔和佳瑩幫我拿拿主意。”
老爺子見他神色鄭重,不由得收了笑意。
把酒罈子往旁邊一推,正襟危坐:“說吧,出什麼事了?”
徐大貴便從頭到尾,把這幾天村裡失竊、前林大隊上門要人、他帶隊還東西,以及剛剛村口那場衝突,一五一十地講了個清楚。
說到巡邏隊有人負傷時,他的眉頭擰得更緊,聲音也低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