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領著她到街道辦事處簽了一份正規的租借合同,白紙黑字蓋了章,各自收好一份,這才在街角道了別。
徐佳瑩辦事向來雷厲風行,轉身便回了旅館,利落地退了房,拎著兩隻包裹搬到了那套小宅院。
屋子裡被老太太拾掇得乾乾淨淨,窗明几淨,連牆角都沒有一絲灰。
徐佳瑩簡單地又擦了一遍桌案,鋪上自己帶來的被褥枕套,往床上一倒,仰面望著素淨的屋頂,長長舒了一口氣。
身體陷進柔軟的棉被裡,滿心都是踏實的歸屬感。
傍晚時分,暮色西合,徐佳瑩一溜煙閃進了空間。
熟食區的麻辣燙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紅油浮面,花椒粒在湯裡沉浮,香氣首往鼻子裡鑽。
她又繞到奶茶區取了一杯香芋蛋糕奶茶,杯壁沁著涼涼的水珠。
她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把綜藝節目調到最大聲,一邊被節目裡的笑料逗得前仰後合,一邊大口大口地嗦著麻辣燙,偶爾啜一口甜潤的奶茶,日子過得閒適又饜足。
夜色漸深,轉眼到晚九點。
屋外夜色濃稠如墨,月色隱入雲層,街巷寂靜無人,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徐佳瑩換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從口袋裡摸出聶大爺和邢大爺給的那兩張紙條,藉著昏黃的燈光又看了一遍地址,默默記在心裡。
兩個宅子就在老宅的前後兩條街,相距不過一箭之地,並不難找。
她推開院門,身形如貓一般融入夜色之中。
她先去了聶大爺給的地址。
這座大院是早年的大戶宅院,如今早己被分給眾多住戶。
烏泱泱地擠了少說有一百五十口人。
各種呼嚕聲此起彼伏,有粗有細,有高有低,像一場無人指揮的交響樂,響徹雲霄。徐佳瑩腳尖輕點,一個助跑翻過高牆,無聲無息地落進院內。
她屏息凝神,將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細細密密地探過每一寸磚縫、每一叢草木。
她在心裡暗自嘀咕:聶大爺啊聶大爺,您也不順帶指個明路,這滿院子的犄角旮旯,叫我上哪兒找去……
經過一番細緻的篩查,她終於鎖定了三處藏寶之地。
第一處在前院的梨樹下,距樹幹約一米遠的地方,埋著兩隻一米高的紅木箱子,箱體漆色暗沉,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金銀珠寶,另有一卷用油紙裹了好幾層的房契。
第二處在後院一座三米寬的魚池裡,池水清淺,幾尾紅鯉悠然地擺著尾巴。
池底鋪了一層圓潤的鵝卵石,掀開最上面那層石頭,底下竟整整齊齊地壓著五層金磚,黃澄澄的光澤透過水波漾上來,晃得人眼花。
第三處在院落西側假山連著的小山坡腹地。
看似普通的土坡山體,內部竟被盡數掏空,改造出一座極為寬敞宏大的隱秘地下暗室。
其內囤積的物件物資、珍寶財物數量極為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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