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對視一眼，小寶扁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最後還是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地把糊糊喝完了，又把番薯啃得乾乾淨淨。
徐佳瑩從櫃子裡摸出西顆大白兔奶糖，剝開兩顆遞過去。
“真棒。獎勵你們的。”
大寶跟小寶開心的接過奶糖，撕開包裝紙，吃了一顆，享受地眯著小眼睛，格外可愛。
咳……咳……
徐佳瑩清清嗓子，正色道：“大寶、小寶，過來，姐問你們個事兒。你們有大名嗎？叫什麼？”
大寶歪著頭想了想，“清瑩秀澈！我是佳清，弟弟是佳澈，姐姐是佳瑩。對，爺爺教的，我背下來了。”
徐佳瑩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怎麼擦都擦不完。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聲音發哽：“那……大寶以後叫徐佳清，小寶叫徐佳澈，好不好？”
大寶眨巴著眼睛，帶著點困惑：“姐姐，不能還叫蔣佳清、蔣佳澈嗎？”
徐佳瑩點點頭，道：“現在不能。等你們長大了，長成男子漢了，到時候想改回去，隨你們。”
大寶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最後他用力點了點頭：“好，聽姐姐的。”
徐佳瑩站起身，把淚痕抹乾淨，換了副嚴肅的口吻。
“嗯，姐姐出去辦事，你們兩個今天留在家裡，只能在院子裡和屋裡玩，別的地方不許去，聽見沒有？”
大寶牽起弟弟的手，認認真真地答：“聽見了。”
叮囑完大寶小寶，徐佳瑩把那張蓋了紅章的證明仔細摺好揣進兜裡，轉身出了院門，沿著田埂小道往大隊部走去。
夏日的日頭毒辣，曬得土路發白，她走得急，額角沁出一層細汗。
到了大隊部，推開木門，裡頭只有村支書明理正趴在桌上記工分。
“明叔，我叔呢？”
村支書抬起頭，一見是她，臉上堆起笑：“喲，佳瑩來了，快坐快坐。”
“你大貴叔下地去了，估摸著差不多該回來了，你先等會兒。”
“好嘞。”
徐佳瑩在長條凳上坐下，把資料又掏出來理了理，安靜地等著。
約莫十來分鐘的工夫，徐大貴掀簾子進來了。
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嘶，今年這天氣邪乎，熱得讓人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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