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到了那邊，被外省的領導和記者圍住問東問西，連個覺都睡不安穩。我過去，給你擋人。”
顧辰站起身，雙手接過證件。
“謝謝韓局。”
中午前，顧辰回宿舍取行李。
剛把戰術揹包的拉鍊拉上，方遠氣喘吁吁地追到了門口，懷裡抱著個巨大的塑膠袋，裡頭是能量棒、電解質飲料、巧克力，塞得滿滿當當。
“給你帶的！”他把袋子硬塞進顧辰手裡，“我這水平，也幫不上你什麼忙。這都是我跑遍了附近超市買的。”
方遠撓了撓頭，笑得有點憨。
“至少別讓你餓著肚子上賽場。”
顧辰接過那個沉甸甸的袋子，看著他，笑了一下。
“東西我收了。”顧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留在隊裡，盯緊自己的訓練計劃。等我回來，要查你的體能資料。”
方遠一愣，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那點因為搭檔拿了第一而浮起來的興奮，被壓實了。
下午，前往京都的高鐵上。
商務座車廂裡很安靜。
韓衛東坐在顧辰旁邊，沒有翻來覆去地聊省賽的成績。
他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卷宗影印件，全是顧辰這幾個月辦過的案子。
“去臨安縣的調令，己經走完流程了。”韓衛東頭也沒抬，翻過一頁，“等全國比武結束，你首接過去上任。”
他把卷宗合上，轉頭看顧辰。
“臨安縣那地方，水深，案子雜，下面的人也不一定服你這個空降的年輕隊長。”韓衛東的語氣裡帶著試探，“你準備怎麼帶隊？”
顧辰看著窗外往後退的田野。
“先把案子摸清，再把人摸清。”他的聲音很平，一句大話都沒有，“能靠制度解決的問題，就不靠脾氣。制度解決不了的，拿破案率說話。”
韓衛東聽完，沒再往下問。
他靠回椅背上，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這小子比他想的還要沉得住氣。
傍晚，京都。
組委會給各省前十的選手都安排了專車接站。
顧辰和韓衛東剛出出站口，就看見一名工作人員舉著塊接站牌，上面寫著：衡州省·顧辰。
專車一路開進郊區，把他們送到了選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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