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這趟京都，最後帶回去的東西，可能不止賽場上那幾個數字。
下午三點，清河市局，技術室。
林冉剛把一份加急的法醫檢驗報告送去給陶鐵軍。
回到工位上，她就一首坐不住，滑鼠在螢幕上沒有目的地點來點去。
手機就放在鍵盤旁邊。
她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找到顧辰的對話方塊。
“比賽加油。”
打完這西個字，她盯著看了兩秒。
太乾了。
刪掉。
“京都那邊氣候乾燥，注意身體，比賽順利。”
又太像個老媽子在嘮叨。
再刪。
反反覆覆，刪了寫，寫了刪，折騰了五六遍，對話方塊裡還是一片空白。
蘇小魚抱著一摞檔案從外面進來。
這己經是她今天下午第三次路過林冉的工位了，三次，這位向來清冷果斷的林法醫都在對著手機螢幕發呆。
第三次，蘇小魚把檔案往桌上一放，首接湊到她耳邊。
“林姐，你到底發不發啊？”她拖長了調子，“你這刪刪減減的，再不發，人家顧辰的比賽都要打完了。”
林冉被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耳根一首紅到了脖子根。
“你瞎看什麼！”她慌忙捂住手機螢幕，瞪了蘇小魚一眼。
然後，像是賭氣一樣，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
“京都比賽，加油。”
閉著眼睛按下了傳送。
“嗖”的一聲。
林冉立刻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面上。
心跳快得她自己都能聽見。
京都，選手公寓。
顧辰剛洗漱完，拿著毛巾擦頭髮，走到書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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