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菜鳥，把清河市局的名字刻到了全國最高的那根柱子上。
趙德安什麼煽情的話都沒說。
他走上前，那雙粗手在顧辰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好小子。”
嗓子有點啞。
“晚上食堂慶功宴，你要是敢缺席，我拿掃把抽你。”
“一定到。”
趙德安轉身的時候，眼角那幾道褶子鬆開了。
人群散開，各自回崗。
顧辰剛要往一隊辦公室走，陸子謙從後面追了上來。
“顧辰。”
陸子謙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筆記本，站在那兒，表情有點僵，眼神卻很正。
“這是我最近的訓練記錄。”
他把本子遞過來。
“西百米障礙的雲梯銜接，我總是慢半拍。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眼。”
換在三個月前，這位華南公安大學的高材生，寧可把本子撕了也不會拿來問一個專科生。
顧辰接過本子，翻了兩頁。
“你過雲梯的時候，習慣右臂主導發力吧？”
陸子謙一愣。
“右臂發力太猛，重心會偏。落地得先找平衡，那半拍就是在這兒丟的。”
“那怎麼改？”
“先補核心。”顧辰把本子還給他，“過雲梯靠的不是單臂爆發，是腰腹收束。你每天加兩組核心懸垂，半個月，銜接自己就順了。”
陸子謙雙手接過本子。
“我明白了。謝謝。”
不遠處的食堂門口。
唐浩然端著保溫杯站在那兒，跟另外兩個同批進來的新人一起，遠遠看著這一幕。
杯子裡的水早就不冒氣了，他也沒喝。
“同一批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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