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人注視。
上午剛跑完一場極限五公里，肌肉還在震顫。
這三樣，每一樣都足以毀掉一個頂尖射手。
在他身上，一樣痕跡都沒留下。
“這……這特麼是人能打出來的散佈？！”
候場區裡，不知道是哪個省的特警，聲音發著顫。
計時員在主裁判的監督下，做完了第三次資料核驗。
他吸了口氣，拿起麥克風。
“九號靶位，十發全中。”他的聲音透過擴音裝置在體育場上空迴盪，“用時……六點八秒！”
整個裁判席死寂。
主席臺上，嚴長河身邊的幾名工作人員下意識低下頭，飛快地翻手裡的歷史成績記錄冊。
六點八秒。
省賽那個七秒，按規程進不了紀錄冊。
這一槍進了。
而且他把自己的數字又壓掉了零點二。
七秒以內的極速射擊，零點零一秒的進步都得拿幾萬發子彈去換。
零點二秒。
上午的越野，下午的射擊。
段天行的名字，一天之內從全國紀錄榜上被劃掉了兩回。
死寂過後。
“轟——！”
十萬人的體育場，像被點著的火藥桶。
“六點八秒！又是第一！”
“一天之內，兩項全國紀錄！這還是人嗎！”
警戒線外，關鐵柱盯著大螢幕，那張滿是風霜的老臉漲得通紅。
他兩手抓著護欄，對著空氣狠狠揮了一拳。
“好小子！真特麼給咱們長臉！”
站在他旁邊的韓衛東，還端著局長的架子站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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