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蘭的臉紅了一下，侷促地捏住了衣角。
顧瑤正低頭刷手機，一聽這語氣，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手裡那條影片，剛好刷到昨天的頒獎。
“什麼叫預算不夠？”
顧瑤把手機螢幕往銷售面前一懟。
“我哥就是影片裡這個全國第一的警察！公安部剛發的一百萬獎金，全款都買得起！”
銷售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影片裡那個穿筆挺警服、胸前掛著金章的男人，就是眼前這個一首沒說話的年輕人。
她的臉色變了。
“哎呀！原來是顧警官！”
銷售把笑堆了起來，腰跟著彎下去幾分。
“真是不好意思，我眼拙！顧警官這種英雄，我們樓盤有專門的內部折扣！”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從櫃檯裡翻出幾本燙金的精裝冊子。
“這幾套是樓王位置，平時不對外開放的，我這就帶您幾位去看看？”
顧辰看著這張臉。
他沒點破。
只是伸手，把顧瑤手裡的宣傳冊合上了。
“不用了。”
“房子先不看了。”
銷售舉著資料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顧鐵錘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孫子不對勁。
老爺子沒吭聲，首接把人拽出了大門。
路邊的樹蔭底下。
“小辰。”顧鐵錘盯著他，“是不是錢不夠？不夠爺爺這還有棺材本。還是說，你看那女的不順眼？”
顧辰搖了搖頭。
“不是錢的事。”
“是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家裡說。”
顧鐵錘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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