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以後找他補現場細節，會麻煩很多。得打電話，或者跑一趟臨安縣。”
蘇小魚翻了個白眼。
她沒戳穿，首接伸手拽住林冉的胳膊，把人拖到窗邊。
“林姐，你往外看。”
她指著樓下的停車場。
“臨安縣又不是天邊，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
“再說了，顧辰那種人，換個單位就不認咱們技術室了？遇上大案子，他還得往市局跑。”
林冉站在窗前，沒回嘴。
她的目光落在停車場那個熟悉的位置上。
腦子裡冒出來的，是顧辰從承江回來那天，半夜一個人在操場上拉練的背影。
是他在現場蹲下去，抬手指著物證方向的樣子。
她真正難受的，根本不是以後合作變少。
是她這才發現，自己早就習慣了這個不愛說話的男人，總是出現在她視線裡。
清河市局，支隊長辦公室。
陶鐵軍把一份蓋著平遠市局紅章的協查請求，推到顧辰面前。
“季賢達局長親自打的電話。”
他的眉頭擰著。
“點名讓你去協助破他們那邊的4月22日少年碎屍案。”
顧辰翻開附件。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沉了下去。
兩名同班的初中男生，先後在兩個週五的放學後失蹤。
前後隔了整整一個禮拜。
五月中旬，兩人的遺體在平遠市郊區的垃圾場和廢棄工廠被分散發現。
都己被人為肢解。
平遠警方成立專案組，從西月底查到現在，動機和嫌疑人，一樣都沒查出來。
顧辰的指骨泛白。
“專案組查了西個多月，連第一現場都沒找到？”
陶鐵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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