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顧辰今天又在辦公室沒出來。我剛路過，看他桌上堆了一摞臨安縣的材料，旁邊還壓著剛到的平遠市協查函，水都沒喝一口。”
技術室裡。
林冉正拿著一份檢驗單核對資料。
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拍。
“嗯。”
她只應了一聲。
可視線己經從單子上挪開，落到了窗外。
走廊那一頭，一隊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在暗下來的天色裡顯得格外清楚。
一隊辦公室。
平遠市的協查函，壓在臨安縣柳河街命案的卷宗上。
顧辰的手指停在季賢達那個簽名旁邊，很久沒有移開。
次日上午，市委辦公大樓。
副書記辦公室門外，走廊靜得能聽見自己的鞋跟。
林冉手裡拿著一份加急的檢材統計表，抬手要敲門。
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
“臨安縣的人事調動檔案，己經進入最後流程了。”
林正陽的聲音從縫裡透出來。
“顧辰提前赴任臨安縣刑警大隊長的事，讓組織部那邊加快進度，不要拖。”
林冉的手懸在半空。
傳言她聽了好幾天了。
可傳言落到檔案上，再從父親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分量就不是一回事了。
她低下頭。
手裡那份平平整整的統計表，邊角被她捏出了幾道死褶。
“冉冉？”
林正陽的餘光掃到了門外。
他揮手讓秘書先出去。
“站在外面幹什麼，進來。”
林冉吸了口氣，鬆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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