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振國又抽出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
“還有，交警調了舊棉廠外圍兩公里的道路監控。雖然沒拍到正臉，可案發當晚深夜，一輛跟葛東來特徵完全吻合的破舊電動車，在那個方向出現過！”
以前，這些只當是個老實門衛尋常的夜間巡邏。
可如今跟舊棉廠搜出的證物一咬合，整條時間線終於有了形狀。
顧辰拿起這幾份記錄。
他走到那塊佔了整面牆的案件板前。
辦公室裡的刑警，不約而同停下手，目光全匯到他身上。
顧辰拿起紅藍兩色的記號筆。
兩名受害少年最後折返學校的時間，釘在最左。
葛東來當晚值班的空檔，釘在中間。
舊棉廠周邊的監控截圖、拋屍點的路線圖，按順序貼上去。
他拿起紅筆，在這些看著孤立的線索之間，畫出一條條連線。
“每一條線單拎出來，都未必致命。”
他站在板前，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響。
“可合到一塊兒，就是個絕對閉環的殺局。”
筆尖重重點在長寧中學校門的位置。
“他有門衛這層身份，能讓折返的孩子放鬆警惕。”
筆尖移向舊棉廠。
“他有隱蔽的私人空間，用來控制、侵害。”
筆尖最後划向那幾處偏僻的拋屍點。
“他也有條件，夜裡用電動車，分批處理、轉移所有證據。”
隨著他講，案件板上那張原本雜亂的網，一下變得通透。
岑振國看著那塊板，後背竄起一層涼意。
殷曉彤站在一旁，眼裡滿是震撼。
壓在專案組頭頂整整兩個月的迷霧，被顧辰用這幾根紅線，硬生生切碎了。
午後兩點十分。
會議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法醫組組長攥著一份蓋紅章的正式檢驗報告，門都沒敲，首接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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