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段，大部分學生己經走了，校園裡人很少，但還沒空乾淨。
門口還有零星幾個孩子在磨蹭。
辦公室裡還有幾個老師在收拾東西。
有人進，有人出。
一個孩子在這個時候被人叫住，沒人會多看一眼。
兇手不光是熟人。
他還熟悉這所學校的放學秩序。
熟到隔了一個禮拜，能把同一個半小時，再卡一次。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殷曉彤手裡拿著一份厚資料夾，本想放下就走，卻看見顧辰還在核對卷宗。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顧隊，你是不是……己經有懷疑的物件了？”
顧辰停下筆。
“沒有。”
他轉過頭。
“現在只查明白一個問題：誰有條件，在這半小時裡，讓兩個孩子一點戒心都不起，跟著他走。”
殷曉彤沒有再反駁。
她走上前，把那份連夜整理出來的學校人員名單，輕輕放在顧辰手邊。
顧辰把名單壓在時間軸旁邊。
窗外的天，開始泛白。
平遠的清晨，霧還沒散，街面是溼的。
長寧中學外，早點鋪子己經支起來了。
蒸籠一掀，白汽一團一團往上冒。
零星幾個早到的學生從攤子邊上走過去。
炸油條的老闆抬頭看了一眼這幾個人，默默把火關小了。
顧辰穿一件深色夾克，領口立著。
他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岑振國、殷曉彤，還有兩名專案組的老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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