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頭，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我要做精神檢查！”
他雙手抱頭，表情扭曲。
“我腦子有病！我最近老斷片，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啥！我腦子裡有另一個人！”
單向玻璃外，岑振國聽見，一拳砸在牆上。
“這老狐狸！眼看物證賴不掉，開始裝瘋賣傻了！”
審訊室內。
顧辰聽到“斷片”和“另一個人”這幾個字。
眸色微沉。
他一下明白，葛東來己經放棄了否認物證那條路。
這是在給另一條“精神障礙脫罪”的路探口風。
顧辰沒跟他糾纏病情。
首接合上筆錄，站起身。
“你的要求，警方會記錄在案。”
他丟下這句，大步走出審訊室。
門外，岑振國迎上來。
“顧隊，這混蛋明擺著裝病逃罪！”
“立刻聯絡省裡最專業的精神鑑定機構。”
顧辰繃著臉下令。
“他要鑑定，就給他做。”
岑振國愣了下，滿臉不甘。
顧辰看著他，語氣透著一股可怕的冷靜。
“司法鑑定，是依法保障嫌疑人的權利。可這絕不等於咱們認他的空口白話。”
“葛東來真有精神病，得由醫學和既往行為記錄來判。”
“他要只是編個‘第二人格’想脫罪——”
顧辰冷笑了一聲。
“那警方就把他作案後怎麼偽造值班記錄、怎麼清理現場血跡、怎麼冷靜應對排查的行為，全都原樣寫進證據鏈裡。”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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