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現在退回去來得及。”
他接過來，看了眼背面的名字，轉頭看向院裡正洗臉的父親。
“爸，跟我走一趟。”
顧志強擦了把臉，二話沒說，披上外套跟了出去。
敲開老鄰居趙大爺的門時，人家正端著碗喝粥。
“哎喲，顧隊長，顧老哥，這大清早的……”
顧辰把紅封放桌上。
“趙大爺，心意我領了。可這規矩，我不能破。”
趙大爺愣住，老臉漲得通紅，還想推。
顧辰沒給他機會，把紀律的紅線講明白了。
趙大爺看看桌上的紅包，又看看一身筆挺警服的顧辰，嘆口氣，鄭重點頭。
“顧隊長，我服你這規矩。”他豎起大拇指，“臨安縣有你這樣的隊長，是咱老百姓的福氣！”
出了院門。
顧志強停下腳步，看著走在前頭的兒子。
“辰子。”他嗓子發啞，“爸跟你保證，往後家裡再有人敢塞禮，我頭一個給他退回去，絕不讓你在局裡難做。”
顧辰停下。
他回過頭，看著父親鬢角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白髮，還有那雙操勞得佈滿老繭的手。
心裡，微微熱了一下。
“好。”他輕聲說。
上午八點。
臨安縣刑警隊，大會議室。
屋裡坐滿了人，煙霧繚繞。
幾個中隊長和老資格的探員交頭接耳，眼神時不時往門口飄。
“聽說新隊長才二十多，這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計一進來就得拍桌子立威。”
“咱聽著唄，反正這爛攤子誰來都一樣。”
“吱呀——”
門被推開。
顧辰拿著本子大步走上主位，拉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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