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打急救電話。”
他抱住頭，滿是悔恨。
“後來我聽說，他在門口掙扎了幾個小時才死……”
“我不敢回頭看，更不敢把真相告訴萍萍。”
顧辰看著他。
屋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
“被侵害的人，確實值得被保護。”
聲音冷了下來，透著一股首透骨髓的嚴。
“但任何人，都不能以報復的名義，去奪另一條命。”
“更不能放任一個傷者，在絕望裡等死。”
上午九點。
一號詢問室。
鄔麗萍得知呂少華主動到案後，防線一下崩了。
她在女警的陪同下，主動提出要見顧辰。
顧辰推門進去。
鄔麗萍沒再維持先前的沉默。
她臉色蒼白，急切地站起來。
“警官，少華他……會被重判嗎？”
她不斷問這個問題，聲音發抖。
顧辰沒回答那個他無法決定的司法結果。
他站在桌前，平靜地看著這個被恐懼折磨了三年的女人。
“隱瞞和頂罪，保護不了任何人。”
聲音很沉。
“真正能讓事實被看見的，是把當年你的遭遇，還有你們兩個人的行為，完整、如實地說出來。”
鄔麗萍聽完，掩面痛哭。
壓了三年的情緒，在這一刻決了堤。
“我當時……真的不敢報警。”
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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