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緊的是——”
吳國棟嚥了口唾沫。
“隊伍久違地開始主動要材料、要線索了。一中隊和二中隊為搶一個逃犯的線索還爭起來了，不是從前那種互相踢皮球的死樣子。”
顧辰掃了一眼資料，點了點頭，臉上還是那份穩。
“士氣可用，別亂了陣腳。”
他把表推回去。
“該深挖的深挖，沒線索的不強求。誰敢為了湊破案數搞刑訊逼供、搞疲勞戰術，我第一個辦他。”
“明白！我這就去盯著！”吳國棟一個立正，轉身出去，腳下帶風。
下午西點。
柏辰宇抱著整理好的曲永年案複查材料，進了辦公室。
“顧隊，這是全部歸檔材料。”
厚厚一冊檔案放到桌上，他手指還有點發僵。
顧辰翻開，目光在目錄和正文之間過了一遍。
翻了幾頁，眉頭一皺。
“這裡。”
他指著其中一頁。
“老房東的證人聯絡記錄不全。只有電話號碼，沒寫兩次聯絡隔了多久、通話多長。”
他抬頭。
“去補齊，再拿來歸檔。”
擱從前在警校，被領導這麼挑刺，柏辰宇準得憋屈半天。
這回他把材料認認真真接回去，重重點頭。
“是！我馬上核通話記錄補上！”
柏辰宇走回自己工位。
他心裡頭一次踏實。
他不是在這臺大機器裡被派去跑腿打雜的。
他是跟著顧辰，一手做完了一樁重案的收尾。
這種長進，比誰誇他一句都實在。
傍晚，下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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