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裡的十佳青年警務標兵，咱臨安縣多少年沒出過了。”
“回來再說。”
顧辰接過茶杯。
“我不在這幾天，兩起案件的補充材料別停。法制部門有意見，當天改。”
周凱旋臉上的笑頓時垮了。
“吃頓飯也談案子？”
柏辰宇低頭拆筷子，忍著笑。
“週中隊，是你先提領獎的。”
“你小子現在學會頂嘴了？”
三個人剛坐下沒多久，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一張塑膠凳被踢翻。
靠牆的位置，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被堵在桌邊。
三個壯漢圍著他。
帶頭那人剃著短髮，脖子掛著粗金鍊，手裡捏著一張紙。
“姜海峰，別給臉不要臉。”
金鍊男人把紙往桌上一拍。
“字簽了，咱們都省事。”
姜海峰臉色發白，後背緊貼牆面。
“這錢不對。”
他嗓子首抖。
“我只收過你們七萬多的材料。上面寫二十六萬，還有利息和管理費，這些我根本沒答應過！”
“貨進了你的場子，就得按我們的賬算。”
金鍊男人把筆塞進他手裡。
“籤。”
姜海峰往旁邊躲。
另一個壯漢抬手擋住出口，第三個人抓住他的手腕，強行往紙上按。
周圍幾桌客人都停了筷子。
有人低頭結賬，有人悄悄往門口挪，沒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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