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們先動的手！”
金鍊男人臉一沉。
“老闆，說話得負責。”
“你也要對剛才的行為負責。”
顧辰擋在老闆和他中間。
他沒伸手去搶欠條，也沒當場審問幾個人。
“周凱旋，通知轄區派出所。”
“把現場情況講清，讓值班民警到場處置。”
“明白。”
周凱旋立刻撥號。
顧辰又看向燒烤店老闆。
“店裡監控能儲存多久？”
“一個月。”
老闆趕緊指了指收銀臺上方的探頭。
“店裡店外都有，畫面也清楚。”
“先別刪，也別讓無關人員碰主機。”
“等轄區民警到場，依法固定。”
老闆連連點頭。
姜海峰靠著牆，右手一首藏在身後。
顧辰看見地上有幾滴血。
“手伸出來。”
姜海峰猶豫片刻，慢慢抬手。
他的虎口被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手掌往下流。
像是剛才掙扎時，被紙邊或者桌角劃開的。
“我沒事。”
姜海峰趕緊把手縮回去。
“警官，真沒事。要不就算了，別把事情鬧大。”
他說話時不敢看那三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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