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姜海峰談的？”
“公司的人。”
“具體是誰？”
金鍊男人不說話了。
旁邊兩名壯漢也低下頭，先前口口聲聲的普通欠款，到了具體款項，一項都講不清。
燒烤店老闆站在收銀臺後，看得首咂舌。
幾名沒離開的客人也互相交換眼色。
誰都聽明白了。
這張二十六萬的欠條，跟實際收貨金額根本對不上。
顧辰沒當場定性。
“現有情況只能證明金額存在重大爭議。”
他看向轄區民警。
“是否涉及強迫交易和額外抽成，需要繼續調賬目、合同、收貨記錄和證人。”
“先把今晚能固定的證據固定完整。”
當晚十點，轄區派出所詢問室。
姜海峰坐在桌前，右手纏著紗布。
問到“魏老虎”，姜海峰連改了三次口。
先說不知道。
又說只是外號。
最後乾脆低頭，什麼都不肯寫。
周凱旋把筆往桌上一放。
“人家都堵著你逼籤二十六萬的欠條了，你還替他瞞？”
姜海峰搖頭。
“我真不認識。”
“那你聽到魏老虎三個字，為什麼怕成這樣？”
“我沒有怕。”
“你連門外有人走過都要回頭看，這叫沒怕？”
姜海峰咬著嘴唇，還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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