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先看樓道口，又看了眼手機被發現的位置，最後接過現場出入記錄。
屍體那邊，他沒過去。
那是法醫和勘查員的事。他得先把現場邊界、證人和物品位置釘死。
一輛車急剎在居民樓外。
車門剛開，喬靜怡的母親就衝了下來。
民警把她攔在警戒線外。她腿一軟，雙手死死攥住了民警的胳膊。
“是不是我女兒？”
“你們告訴我，是不是喬靜怡？”
沒人敢馬上接話。
法醫還在進行身份核驗，現場證據也沒有全部固定。
喬母的聲音越來越急。
“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她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們？”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撐不住了？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啊？”
喬父沒往前衝。
他站在警戒線外，臉色發白，一言不發，只盯著樓道入口。
民警試著勸他坐下，他也沒有回應。
顧辰走過去，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交給我們。”
“先讓民警陪你們到旁邊休息，現場不能繼續停留。”
喬母還想往前衝。
“我想看她一眼。”
“現在不能。”
顧辰沒硬攔，只擋在她身前。
“現場勘查還沒有結束，貿然靠近會影響證據。身份核驗完成後，警方會依法通知你們。”
喬母捂著嘴哭出聲。
民警一左一右陪著夫妻倆離開警戒線。
喬父走出幾步，又回了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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