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人指控你實施犯罪。”
賀景川盯著告知書他看了很久。
筆懸在紙上，遲遲沒落。
“你們不是要讓我替她的死負責？”
“不是。”
民警回答得清楚。
“警方只確認事實，不預設你的責任。”
賀景川這才簽下名字。
詢問室的門開啟。
顧辰坐在桌後，和賀景川之間相距不足十米。
視野裡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犯罪標識。
感知沒有變化。
可顧辰沒替他準備說辭，也沒把他當成己經排除的無關人。
聊天截圖、通話時間、喬靜怡最後留下的文字，分別擺在桌邊。
賀景川坐下後，第一眼便看見了截圖上的聯絡人暱稱。
笨熊。
賀景川臉色刷地白了。
“我們己經分手了。”
聲音發緊。
“很早就分了。”
顧辰沒接他這句急著撇清關係的話。
賀景川盯著那兩個字，呼吸越來越亂。
他猛地抬頭。
“她是不是在死前找過我？”
顧辰沒回答。
“先從你們怎麼認識開始說。”
賀景川愣住。
“這些也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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