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客車駛出清河市區沒多久，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林冉。
顧辰接通。
林冉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是不是己經上車了？”
“案件材料交接完成，正在回臨安。”
聽筒裡靜了靜，林冉那邊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手腕的傷有沒有復發？”
顧辰低頭看了一眼右手腕。
擦傷己經結痂，只剩邊緣還有一點發紅。
“沒事，你問得比醫生還細。”
林冉沒接這句玩笑。
“沒事就好。”
車窗外的道路不斷後退，顧辰握著手機，聽見她翻動材料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林冉才問：
“你什麼時候還會來清河？”
顧辰沒有馬上回答。
魏世雄的密封材料還在臨安縣，隊裡幾起積案也等著重新核對。表彰結束不代表手裡的事結束，更不能為了安慰她，隨口給一個無法兌現的時間。
“魏世雄的材料和隊裡的積案都需要處理。”
他頓了頓。
“有時間我會提前告訴你。”
“嗯。”
林冉應得很輕。
她把語氣裡的失落壓得很穩，可那一聲應答還是比平時短了些。
顧辰沒有裝作沒聽見。
“不會臨時過去。”
“我知道。”
電話兩頭都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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