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權進行陳述和申辯，也應當如實回答與案件有關的問題。”
“是否聽清？”
蔣天嶽靠在椅背上，雙手被固定在桌面。
“聽清了。”
陶鐵軍看了一眼裝置狀態：“錄音是否正常？”
“正常。”
“錄影是否正常？”
“正常。”
記錄員確認時間，落下第一筆。
陶鐵軍沒有一上來就追問贓款。
“運鈔車劫案是誰提出的？”
蔣天嶽不說話。
“你、範國輝、紀廣勝和莫建峰，西個人怎麼分工？”
依舊沉默。
“改裝越野車由誰準備？”
蔣天嶽抬了抬眼皮，很快又閉上。
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陶鐵軍把運鈔車遇襲時間、越野車指紋比對結果和隧道內的彈道初步記錄依次擺到桌上。
“這些事實，不會因為你不開口就消失。”
蔣天嶽仍舊靠著椅背。
“你們有證據，就按證據辦。”
陶鐵軍盯著他：“錢大勇呢？”
蔣天嶽的眼皮動了一下。
陶鐵軍把錢大勇在隧道中犧牲的事實擺到他面前。
“他為了阻止你們衝出隧道，用警車撞停越野車。”
“之後，你們又朝他連續開槍。”
陶鐵軍的手指壓在記錄上。
“他己經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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