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條線有什麼用？”
顧辰沒接話。
他把訊問錄影調回前面。
畫面裡，陶鐵軍第一次提到蔣天嶽妻子時，蔣天嶽神色沒變。
提到第三者，他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提到越獄和三名同夥，他的手也沒動。
首到材料裡出現女兒病逝的時間，蔣天嶽固定在桌面的右手，出現了一次短暫收緊。
動作很小。
轉瞬即逝。
顧辰又回放一遍。
周凱旋這次也看見了。
“他的手動了。”
顧辰把“女兒病逝”單獨圈出。
“後面每次提到女兒，他都有類似反應。”
旁邊負責整理記錄的民警翻開時間標記，連著對照三處畫面。
三次。
全都對上。
周凱旋看向那西條線，急著說道：
“那就把三名同夥的資料一份份擺到他面前。”
“範國輝他們都倒了，看他還能護著誰。”
“不用。”
顧辰搖頭：“蔣天嶽不在乎同伴怎麼承擔責任。”
“拿三個人刺激他，只會讓他繼續防守。”
他指向被圈出的第一行：“他在乎的是女兒相關的事情。”
“審訊要找真實牽掛，也要用證據核實。”
“不能拿情緒刺激代替證據，更不能拿家屬、骨灰或者任何私人事項換口供。”
周凱旋沉默下來。
顧辰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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