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否接收”一欄，他寫下兩個字。
未收。
簽名落下，工作人員又把表格遞給袁博川。
“請確認退回時封條狀態。”
袁博川拿起筆，視線釘在“未收”兩個字上，遲遲沒有落筆。
最終，他簽下名字。
工作人員將禮品箱推回他面前。
“退回手續完成。”
袁博川扶住箱體，嘴角僵了僵。
上千萬的禮物被當面退回，連匿名改捐都沒有留下口子。
可他看向顧辰時，己經沒有了先前那種反覆勸說的意思。
“我父親沒有看錯人。”
袁博川說得很輕。
顧辰沒把這句話當成誇獎，只把退回記錄交給工作人員歸檔。
袁博川讓隨行人員把禮品箱搬走。
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從衣袋裡取出一張普通名片。
“顧隊，這只是一張聯絡方式。”
他把名片放到登記臺上。
“以後袁家如果發現違法犯罪線索，或者有情況需要向公安機關反映，可以透過上面的公開聯絡方式遞交材料。”
“沒有現金，也沒有貴重物品。”
門口民警看了一眼名片。
上面只有袁博川的姓名、職務和聯絡方式，沒有附帶其他內容。
顧辰接過名片，沒有放進口袋。
他把名片夾進公務資料夾。
“可以作為公開聯絡資訊登記。”
袁博川點頭：“這總能收吧？”
“能登記。”
顧辰看著他：“但這張名片不代表特殊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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