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林冉，確定關係了？”
“確定了。”
顧辰沒含糊。
“我們是在認真交往。”
林正陽盯著他的神情：“你在臨安，她在清河。”
“以後你們長期分隔兩地，怎麼相處？”
這個問題比問他能不能保護好林冉更實際。
刑警的工作沒有固定時間。
一個電話下來，可能連續幾天回不了家。重大案件發生時，別說見面，連一條訊息都未必能及時回覆。
顧辰斟酌了一下，才開口：“我尊重林冉的選擇。”
“工作安排能提前說的，我會提前告訴她。平時什麼時候聯絡，臨時任務什麼時候可能中斷，也會盡量說清楚。”
林正陽沒有打斷。
顧辰繼續說道：
“如果兩個人有不滿，我會當面談，或者在電話裡說明白。”
“忙不是不回覆的理由，更不能拿工作當成敷衍她的藉口。”
“重大任務涉及保密內容，我不能透露案情，但我可以告訴她自己是否平安，什麼時候方便聯絡。”
林正陽的目光依舊沒有放鬆。
“說起來容易。”
“感情不是排一張值班表，就能一首照著執行。”
“我明白。”
顧辰點頭：“所以我不會替林冉作決定。”
“她願不願意繼續異地，能不能接受我的工作狀態，都應該由她自己判斷。”
“即使您認可我，也不代表我能替她把以後安排好。”
林正陽端詳他許久，沒有馬上接話。
刑警工作危險，調動也頻繁。
眼前這個年輕人剛拿到個人一等功，也剛被授予三級警督。換成別人，在這種時候得到女方父親認可，難免會把未來說得很滿。
顧辰沒。
他沒有保證永遠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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