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華把粥攪了攪:“你肩上的傷換藥了沒?”
嚴衍洲沒回答,走過來從後面把她圈住,下巴擱在她頭頂。
他身上很涼,貼過來的時候凍的林舒華打了個哆嗦。
嚴衍洲把軍大衣往她身上裹了裹,聲音悶悶的從頭頂傳下來:“我今天審了一路的犯人,腦子裡想的全是你一個人在家安不安全。”
林舒華靠在他懷裡沒動,手還在攪粥:“你媳婦厲害著呢,一個壯漢都打不過我。”
嚴衍洲悶笑了一聲,但很快又收住了。
粥熱好了,兩人端到桌上慢慢吃。
嚴衍洲吃了兩碗,林舒華吃了半碗就飽了,坐在旁邊看他吃。
她趁他低頭喝粥的時候把今天的事完整說了一遍。
嚴衍洲聽完把碗放下,擦了擦嘴。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到了平時的冷靜,林舒華知道那是因為他已經有盤算了。
嚴衍洲說:“許志國我查過,他在假藥案裡沒有直接參與的證據,但他跟李長河確實走的近,兩人經常私下喝酒。”
林舒華補充:“而且他負責手術室的藥品申領單,如果李長河要從藥房挪藥出去賣,許志國的簽字是繫結環節。”
嚴衍洲點了點頭:“這就對上了,他怕大賬本里有他的名字。”
動機有了,李長河被抓之後,許志國是最緊張的人之一。
如果大賬本被找到,上面的每一筆交易都有經手人的記錄,許志國跑不了。
所以他要嚇住林舒華,威脅嚴衍洲,讓假藥案查不下去。
林舒華打了個哈欠,睏意上來了。
嚴衍洲收了碗筷趕她去睡覺,自己收拾完才進屋。
林舒華已經躺在被窩裡了,眼睛半睜半閉。
嚴衍洲脫了外衣上床,剛把被子拉過來,手忽然頓住了。
他的手摸到林舒華枕頭下面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嚴衍洲抽出來一看,是一個巴掌大的瓷瓶,封口用蠟封著,瓶身上貼著一張小紙條。
他舉起來對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了看:“這什麼?”
林舒華的睏意一下子醒了大半,她坐起來想搶。
嚴衍洲手一抬躲開了,看著她的反應,眼睛眯了起來。
林舒華知道躲不過去了,她清了清嗓子。
嚴衍洲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