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穿成黛玉姨媽,坐等守寡》第90章 賈敏家事2(1)

作者:心狠手辣的丹宗·2個月前

林老太太還在,賈玫便忍著沒去問林循生病的緣由,轉而對賈敏說道:“他還時不時發燒呢,蛋羹和羊乳就不好給他吃了,不如這幾日就用我送的水果糖水,煮個水果甜粥給他甜甜嘴吧。”

不說賈敏了,就是林老太太都覺得賈玫這主意好,林老太太一臉後悔,“我老婆子真是沒有你們年輕人腦子轉得快,這幾日循哥兒淨吃白粥,可真是虧待他了!”

等林老太太回去,林循也睡著了,賈敏這才一臉不忿又無奈地說起緣由:“是老太太屋裡一個丫頭做的孽,她見天兒冷,竟然在循哥兒睡午覺的時候拉開了窗戶讓他吹冷風!”

賈玫靜靜等著賈敏下面的話,果然,賈敏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個丫頭有個親姐姐,當年做了老爺的通房,後來老爺要開始說親了,就提前把人都打發了。她姐姐回去之後被老子娘嫁給了一個莊頭,誰知道那莊頭在外頭裝的像模像樣,內裡卻是個大老婆的。”

“娶了內宅的放出來的丫頭得了實惠,卻又嫌棄她的名聲不清白,好好兒一個姑娘,沒兩年就被磋磨死了。那個丫頭是林家的家生子,不敢記恨老太太跟老爺,卻一味把氣撒到我身上,只是她對我又做不了什麼,所以,循哥兒算是給我們大人擋了災!”

賈敏自己覺得冤枉得很,且不說當時賈家並不一定跟林家結親,就是兩家確定做親了,林家打發通房什麼的也是正常操作,京城裡但凡有點規矩的人家都是如此,林如海可不是例外。

賈玫聽完也覺得無語,她懶得問那丫頭到底受到了怎樣的懲罰,只是恨那丫頭竟敢拿她親侄兒當軟柿子捏。

林家當年在守孝,這京城裡的房子除了安裝了玻璃窗戶,就沒有做過別的改動,搞得賈敏至今都挺不習慣沒有上下水的浴缸和廁所的日子。但只要想到她跟林如海至今還算琴瑟和鳴的夫妻感情,她覺得自己還能稍微忍一忍。

只是到了賈玫跟前,她難免忍不住吐槽兩句。

“林家當年回姑蘇守孝,一直到老爺參加會試才回到京城,至今這宅子除了玻璃窗戶,便再沒什麼改動,我還真不太習慣沒有浴缸的日子。”

浴缸跟沖水廁所多方便啊,只是京城裡沒有改動的人家也不少,眼下林家老的老小的小,也著實沒什麼機會大動土,不像榮寧二府,人雖然多,但賈代善跟賈代化兄弟倆做事雷厲風行,說要改浴室跟廁所就改了,就連火炕也都用上了,搞得賈母一到冬天就喜歡出門。

賈玫也只能在精神上同情賈敏一番,誰讓林家那幾年一直沒有在京城呢,錯過了最佳的時機,這過後呢又是科舉又是娶親,接著就是賈敏懷孕,估計林如海跟林老太太兩個也在心裡一邊高興一邊惋惜呢。

或許不習慣被親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點,賈敏給林循理了理被角,轉頭就拿有人在背後鼓動賈玫改嫁的事兒來玩笑:“我聽母親說,還真有人不知死活的找到她跟前呢,可見我的姐姐魅力無窮。”

賈玫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樣的魅力給你好不好呀。”

如今的賈敏說不上清高,但至少不會給人目下無塵之感,想起被蝴蝶了的王家女兒,賈玫忍不住問道:“你知道王縣伯家的兩個女人嗎?聽說他們家有一個女兒竟然嫁給了紫薇舍人之後。”

沒防備賈玫轉換話題這樣快,賈敏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家。

“哦,是那家的兩個王姐姐啊。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吧,我記得當初他們家兩個姑娘出嫁,都給我們府上和大伯府上送了請帖,只是那時候二哥碰巧不在,好像只有大哥跟敬大哥去參加過婚禮。”

賈敏越說越順,甚至還帶著一點興奮,她當時還跟幾位手帕交暗地裡編排過王家教女有些神奇,“他們家竟然恪守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規矩,連讀書識字都只是稍微教一教,能管家算賬就夠了,難怪嫡長女好歹還能嫁給齊國公家的二公子,這庶女就只能配一個商戶了。”

賈玫臉上的表情卻有點難辨,她問:“你怕是沒有聽過金陵有個什麼所謂的四大家族,據說是什麼護官符呢,咱家跟外祖家,還有王家。薛家並稱,意思是,在金陵做官的人若是不先去這四家拜訪,便連官兒都做不下去!”

賈敏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敬大哥就在金陵守孝,他肯定不會允許有人這樣亂傳什麼。”

賈敏覺得奇怪:“咱們家跟外祖父家,以及王家也就罷了,畢竟都是有爵位在身的,族人在金陵或許真有一些狗仗人勢的不法行為,但薛家只是商人起家,當初也只是在最後關頭投獻了家產這才只得了一個什麼紫薇舍人的頭銜。”

“這頭銜只是好聽,無品無級的,還是後來皇上的差事重要些。據說薛家至今也只有幾個六七品的小官,從無一人入朝,不管怎麼說,王縣伯家的女兒,就算是庶女,也不該嫁給一個商戶。”

賈玫正想說點什麼,就見剛剛還睡得沉的林循突然渾身一顫,藉著哭著嘟囔了兩句,眼睛都沒睜開呢,眼淚就下來了。賈敏嚇了好一大跳,賈玫趕緊把孩子抱起來輕輕拍了拍,又暗中輸送了一點靈氣過去,好歹將人安撫下來了。

賈敏此時也顧不得八卦王家女兒的前程了,她一臉心疼地看著裹著羊絨毛毯蜷縮在賈玫懷裡,睡得沉了也緊緊攥著她衣服的兒子,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也跟著簌簌地往下掉。

“真該叫老爺好生看看他的兒子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我真是後悔沒有親手料理了那些個黑心肝的種子!”

賈敏將手裡的絲帕攥得不成樣子,幸好她自懷孕以來就一直沒有再留長指甲,若不然這會兒指甲都要劈了。

賈玫哄了孩子半晌,這才抬頭說:“你這會兒就是再恨也做不得什麼了,妹夫已經處置過的人,你確實不好再說什麼。不過,妹夫回來你可千萬別心疼他白日里在翰林院辛苦,該叫他對循哥兒的事情親力親為才是。”

賈敏也想起司徒安還在的時候,哪怕司徒燁兄弟倆都五六歲了,他依舊把兩個孩子當成襁褓裡的嬰兒一般,每日不管什麼事情,都要事無鉅細地過問一遍。而賈玫呢,雖然很多時候都看不過眼,但從來沒有說什麼,只管叫司徒安自己折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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