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音卡了一下,臉脹得有些紅,吞吞吐吐道:“不就是天地人。天地人,對,對......”
“如此簡單的題目,就連稚童都會。”
中年書生說得話沒有一點髒話,卻明晃晃地讓人羞恥。
池晚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左胸深處出現了一陣尖銳的慌亂,讓她忍不住想要用手輕輕按住胸口,試圖平復不安的心情。
抿著嘴,臉色白的有些難看。
姜姬芝看得有些不忍,悄無聲息地動用妖力,還好她最近這段時間還是恢復了些。
“上下中。”
池晚音聽到提示,脫口而出:“是上下中。”
中年書生的面色稍泯,點點頭,看上去跟書堂裡的老師更像了。
所以,池晚音就算是對出來了也不敢輕狂半分,總覺得下一刻這書生就會抽出戒尺來。
更別說,這也不是她想出來,她有些複雜地看向姜姬芝,耳邊的那個提示,是她。
現在想想,書生有什麼好的,之前那段時間她是被痰迷了心智不成?
明明以前最怕這種動不動就之乎者也的書生。
現在她越看越覺得謝知許跟旁邊的這位書生大叔相似,其實是那種讀書人特有的氣質,這才讓池晚音覺得像。
心裡不由打嘀咕:謝知許會不會其實也像他一樣,實際上看不上不學無術的人。這麼一想,池晚音難免的有些自卑起來。
她只會幾手功夫,但是既沒有學得一般女兒家的規矩和琴棋書畫,也沒有辦法給謝知許談論天文地理。
要是以後真的跟謝知許在一起了,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或者他拿著一卷書,在那裡指著自己的腦袋,罵自己朽木不可雕也嗎?
不要問她為什麼能說出這麼一句有文化的句子,無論是誰,天天被她讀書時候的師長,這麼責難,她也一定會牢牢記住這一句話。
就忽然神思通透,她之前對謝知許的所有想法都被清空了。
謝知許若有所感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想通了什麼,總覺得她身上產生了一些變化,好似明珠拂塵,有種通透的感覺。
不等他細細思考,上方拿出《顏如玉》作為獎勵的男子,就已經開始出題了。
“請諸君聽題: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下面現場頓時一片譁然,喧譁討論著。
“這居然是拆題對聯。”
“是啊,這對聯應該怎麼對呢?”
“水對火,火有蟲則燭,火有丁為燈,火火火,燭燈。燭燈......”
那位說出火對聯的書生,憋得一張臉都紅了,還是沒有想出來後面的應該怎麼對。
在一側的書生也替他急得不行,就差一點了,最後,那名書生還是搖頭放棄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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