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響起來:“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好,好句!”
“是誰對出來,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出來。”
有聽到聲音的看過去,不由稱讚道:“好一位學富五車的翩翩公子。”
可不是嘛,謝知許周身氣質清秀儒雅。
他的眉眼修長疏朗,眼睛裡的光彩,宛如潤玉上那一點微微的瑩澤,看上去柔和,實際上卻堅韌無比。
這一看,就是讀書人的氣質。
“這應該是外地人吧,書縣要是有這等人物,早就會被那些做媒的嬸孃廣而告之了。”
有年輕的學子促狹地調侃道。
謝知許點了點頭,應道:“在下是外地來的學子,要去洛陽花會經過書縣。書縣的藏書極為豐富,在下要是不來這一遭豈不可惜。”
“說得對,我們書縣藏書一絕,而且這位公子你對上了這對聯,還能一觀《顏如玉》,實在是運氣絕佳。”
書縣的本地學子與榮有焉,眉飛色舞地說著話。
池晚音聽了有些不順氣,怎麼地,對上出的對聯就算運氣佳?
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被知道他秉性的謝知許給阻止了,實在是這個傢伙沒少闖禍,這張嘴實在太能說了,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肯定又要惹出禍來。
含笑道:“確實是學生的榮幸。”
池晚音還在憤憤不平,一直到去主家看顏如玉的時候,還有點不大高興。
姜姬芝看不得她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影響心情了,就開口給他解釋道:“我們確實是運氣好,正好遇到了,有人要用顏如玉作為答題的報酬。要是運氣一般的話,估計只會是平平無奇的幾天,頂多看幾本藏書。”
聽姜姬芝這麼一說,池晚音就像被擼了毛的狸奴,姜姬芝見著總有一種錯覺,好似下一秒她就要像是被擼高興一般,從喉嚨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是人族雌性,不是貓也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種族。
姜姬芝給自己再強調了一遍,剋制住想要摸她頭的衝動,可能就是因為池晚音一隻狸奴一般傲嬌,調皮搗蛋,所以之前總是想著不理她了,還是忍不住會心軟。
“喂,你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看,剛才好像還一副乖順的樣子,現在就又開始變得隨時要抓你一下的樣子。
姜姬芝有點惱,轉過身去,悶悶地回了一句:“沒有。”
“沒有就好。”池晚音色厲內荏,一副張牙舞爪的姿態。
“在看書的地方保持安靜。”謝知許突然來了一句,意味明顯,很顯然他在偏袒某人。
池晚音也不是傻子,當然也聽出來了,就算已經決定要把謝知許放下,她還是不免覺得有些委屈。
打又打不過謝知許,說也說不過他,只能在那邊小聲嘀咕著,“就知道偏袒她。”
這次謝知許耳朵靈著呢,聽得一清二楚,他一點也不避諱:“人心向左,本來就是偏的,她在我心中當然與旁人不同。”
這話一齣,池晚音更不高興了,心裡猜測他偏心也就算了,結果他還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他就是偏心眼,這換誰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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