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幫你。”矮胖子看的著急,先一步把手伸向了衣襟,“這種事交給小弟就好,你且記得給我留點。”
“看你那猴急的樣,這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你以為都是之前碰上的築基廢物?別說一次,就是一個月,我敢保證,他還在。”
“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能吃上這等極品靈根,還是大哥的主意好。”
衣襟被扯開,一隻讓人噁心的手伸到了胸前,金澈眼前的事物忽大忽小,耳畔的聲音也飄忽不定。
他隨著那個力道後仰,躺在地面。
就在對方的手摸去他腰帶的時候,白光驟起,嗡鳴著將這片炸成一片純白。
那是師傅玉清仙師留給他的護身劍氣,非生死關頭不得動用。但此刻,他用了。如果讓這兩個小人得手,他的道心就毀了。
一個無法再修煉的修士,與死去有何區別。
兩名邪修臉上的笑意凝固。
瘦高個首當其衝,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撥出,身體便在那白光中寸寸崩解,像一張被撕裂的白紙,碎成一塊塊的身體打著旋兒飛散出去,砸在附近的巖壁濺出暗沉的血漬。
矮胖子反應快了一點,身體下趴化成一灘淤泥,蠕動著往地下鑽去。
“撲哧撲哧”
溼滑的身體對上磅礴劍氣,好似被踩爆的肥胖蟲子,粘液噴濺的到處都是。
劍氣將熄,“啪嗒”一塊較大的爛泥墜地,黑色的汁水流入碎石縫隙。
“嗯——”
金澈掙扎著坐起身,靈劍拄地,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麻癢在消退,眼前的景象由模糊到清晰,周圍的聲音重新湧入耳膜。
“啊!這什麼東西!”
陣法內,秦杏兒在東躲西藏,身後跟著一團滾動的爛泥。
那個胖子還沒死,好強的生命力。
金澈看的無動於衷,第二次了,師妹每次遇到危險,第一想法就是拋棄他,原來師妹的純善,是權衡利弊後扮演出來的。
生死麵前他沒辦法責怪對方,可你稍微努力一下呢?哪怕把他拖入陣法他都認了。
百般思緒湧上心頭,金澈胸口壓抑的難受,坐著的碎石堆一顫,有幾顆石子滾向了一旁。
他低頭看去,只看清土壤裂開,一隻由爛泥和碎骨拼湊而成的爪子探出地面,死死攥住了他的胯下之物。
“啊!”
劇痛竄上小腹與脊背,皮肉被撕開,溫熱的血水湧出。
金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吮吸他體內的陽氣,令人噁心的“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不斷。
他拼著最後的力氣站起,一劍插向綴在他腿間的淤泥,“噗通”那東西落地,他的法袍被鮮血染紅。
陣內,秦杏兒臉色煞白,雙手結印,冰藍色的靈劍立於身前。她看到了,淤泥想要融合,每融合一塊,行動就快上一分,她要趁著對方正欲融合之際,把對方凍成冰塊震碎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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