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躺在地上,滾來滾去。
“嘖嘖,看樣子好痛。”
躲在空間的雲昭昭看了整場大戲,不禁抱緊了團團:“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斷根之仇,該是結下了吧?”
如果這樣金澈都能不與小師妹計較,她就敬他是條漢子。
“師兄,師兄!”
秦杏兒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她光想著對付那團東西了,沒想到師兄會被她誤傷:“我,我還有幾顆丹藥,這就餵給你吃。”
掏出幾顆低階丹藥,她上前想要掰住師兄動來動去的頭。
“嗬,滾開!”
金澈的雙眼一片赤紅,一半是疼的,一半的氣的——他寵了多年的小師妹就是克他的,竟然斷了他的男人之路。
有的時候,活著比死了還難受,他這樣算一種。
回去還不被其他人笑話?他還有臉嗎?
“師兄,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杏兒這下是真急了,看著他下半身的血跡又不好去診斷傷口,哀求道:“師兄你就把丹藥吃了吧?止住血也行啊。”
金澈攥碎了手中的石塊,強忍住殺人的衝動:“滾開!不要在我面前晃,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可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啊……”
秦杏兒抽泣著離遠了些,目光有意無意的瞥過師兄的下半身,不明白到底傷到哪裡,讓師兄這般狂躁。
再說不是她傷的,她不過是打出一道冰牆,師兄不是還活著嗎?
不能在這待著,血的氣味會引來夜間的靈獸。
金澈運起靈氣,將下身的穴道封住,一是止血,二是斷痛覺。
他還不想死。
兩道遁光劃過天際,流星般奔著這方而來。
“我們是青玄宗劍峰的,哪位同門在此?”
金澈想要躲起來的腳步一頓,是熟悉的聲音!
“師弟,是我——”
兩道身影撥開迷霧快步走來:“大師兄!你怎麼傷的這樣重?是誰傷了你?!”
來者正是老二蕭逸塵與老三離朔。
這裡本就靠近東方,二人是被師傅的劍氣吸引,這才趕了過來。
蕭逸塵連忙掏出一顆丹藥喂到大師兄口中:“撐住,我這就用靈力為你療傷,老三,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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