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要問什麼路?大家都是初次入秘境,你們不知的我怎麼會知?”
“話別這麼說啊。”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眼光有意無意看向她腰間的儲物袋,“我們都還沒問,仙子怎麼就開始推辭了呢?”
陸七月臉色微冷:“不管你問哪裡,我都不知道,不如道友繼續前行,看是否能遇到其他人。”
“這有點難辦吶。”
山羊鬍子把人上下打量一番:“道友住在這附近,應該聽到近期不少人被搶……在下不才,聽說那人獨來獨往,身量好似女子,不知道友可熟悉?”
原來是把她認作了那名賊人!
陸七月心頭一鬆又一緊,這種似是而非的誤會想要解開格外麻煩,難不成要請對方查驗自己的儲物袋嗎?
她語氣生硬:“我整日修煉,不曾聽聞。”
一個娃娃臉的碰了碰山羊鬍,狐疑的用傳音問道:“白大哥,她還是築基期修為,應該不是她做的。”
山羊鬍豈會看不出,問題是那名賊人每次出現在人前,所展現的修為皆不同,誰知眼下是不是故意為了騙人裝扮的。
“我的意思夠明顯了,道友可以離開了。”陸七月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呵呵~”
山羊鬍捻著鬍子笑了笑:“仙子莫急,我等這次冒險進秘境是因為有一兄弟身中奇毒,需要淨華果一顆才能保住性命,故此貿然相攔,還望仙子體諒。”
陸七月有些生氣了,你兄弟需要靈果與我說做什麼,再說你隨口一說,誰知道是真是假?
“我體諒不體諒的毫無意義,道友既然著急救人性命就該各處找找,何必把所剩不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裡呢。”
“仙子說的是。”山羊鬍深以為然,“可惜我們苦尋幾年都沒能找到,仙子可見過這種靈果?”
“沒有。”
“這樣啊~”
山羊鬍有些遺憾,腳步轉動,似乎是放棄了。
就在陸七月緊張盯著他腳尖時,他抬起的腳放了回去:“那敢問仙子,入秘境時可有帶淨華果?”
“怎麼?道友是打著從我身上搶靈果的算盤嗎?”
陸七月指尖華光閃過,靈劍被握在手中,看來是她多心了,還以為態度好些能將人哄走,原來對方根本沒想善了。
“各位如果這樣想,那就錯了主意,我青玄宗弟子,出門在外斷沒有被人欺負不反抗的道理。”
“喲,打打殺殺的可不適合仙子。”
山羊鬍嘴上說著,手中悄無聲息的多了一把通身漆黑的傘狀靈器,後面兩個人見狀,也跟著嚴陣以待。
正在陸七月決心要拼死一戰之際,她還沒動,側方忽然砸過來一個丹爐——“瞎了你的狗眼!我宗門弟子也敢惹!”
火爆的聲音帶來無盡的安撫,陸七月覺得眼窩一熱,想笑又想哭:“雲師姐!”
“別怕,我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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