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來!”
花清秋不知自己是不是太老了,這才格外愛惜小輩:“我們暫且相信你,這邊夜晚嚴寒,你與我們一起吧。”
“多謝花師姐。”
“秦杏兒”誠惶誠恐,在跟著三人到達他們休息的山洞時,自覺縮在了旁邊的小山洞:“花師姐體恤,我萬分感激。我也知曉幾位師兄對我仍有顧慮,為使大家放心,我獨自住在這處就好。”
見她這麼乖覺,花清秋那顆心又軟了幾分:“隔閡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在真相未查明之前,委屈你了。”
“不委屈。”
“秦杏兒”神色黯然:“是我太不中用了,竟然被冒充了去。師姐因相信我而受傷,我……我心裡真的很難受,以後捉到那人,我一定親自為師姐報仇。”
花清秋簡單說了幾句話,就回了山洞歇息。
“那人有動靜嗎?”易歌神經緊繃。
“沒有。”弟子回道,“易師兄,她進了山洞就沒出來,看著還算安分。”
修竹躊躇道:“師兄,是不是真的搞錯了?我看她……也不像能傷到老祖的樣子。”
“再看吧。”
易歌有些心累,按照他的想法,不管那人是不是無辜,都不該帶在身邊,奈何老祖,不知哪隻眼看著人好……
“你說,人換了副軀體,性格也會變嗎?”
修竹一愣,遂壓低了聲音:“你是說老祖?”
易歌點點頭:“這要發生在以前,莫說老祖傷了,就是沒傷,有人膽敢以下犯上亦是死路一條。”
話雖如此——“不知道,應該,多少會受到影響吧?”
花清秋躺了一夜,第二日問道:“秦師妹呢?她怎麼樣?”
易歌有心不答,又覺得對老祖不敬,憋屈道:“回老祖,她在旁邊的山洞佈下了防禦陣,看著無事。”
花清秋放心了:“無事就好。”
時間來到午後,弟子獵來靈獸,剝皮破肚,升起火堆。
這是在枯燥的秘境中,唯一能讓大家放鬆的方式,不多時,肉香隨風飄散。
旁邊的山洞傳來一聲響動,裡面的人影往這邊瞧了一眼。
“讓她過來一起吧。”花清秋道。
“她不來。”修竹道,“老祖,她說能得我們庇佑己是恩德,不敢出現惹的大家心煩。”
“也是個實心眼的。”花清秋嘆氣,“把火堆分開,我與她去一處就好了。”
修竹張嘴就要反對,被一眼瞪了回去——花清秋:“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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