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雲起跟著道,“我可以作證。”
青意一聽腰板挺了起來:“原來是誤會一場,秦師妹性子綿軟,不可能在接受了別人的好意後行此惡毒之事。易道友,我看不如你們好好查一查,別是什麼人想要在我們之間挑撥吧?”
“哼!”
易歌冷笑一聲:“你們說與她在一起,日夜不分開的那種嗎?”
雲起沒吭聲,她自然是不會同秦杏兒呆在一處,師弟師妹們,又因為秦杏兒身上沾染了邪氣不敢近身,嚴謹的說,他們保持了相當一段距離。
“這……”
蕭逸塵無法開口,他一個師兄,怎麼與小師妹日夜不分?
“這不就行了?”易歌嘲諷道,“沒親眼看到,憑什麼篤定她沒有做呢?她搶走師妹的儲物袋,打傷師妹就是在晚上!”
“我沒有!”秦杏兒見眾人沉默慌了,她解下儲物袋,顫巍巍的遞上,“我這裡面僅有的靈獸,還是得花師姐大度贈送於我,除了平日師傅與各位師兄送我的一點東西,再無其他。如果你們不信,為了自證清白我願意讓你們檢查。”
“少來這套!”
沒想到她看似犧牲的舉動,更加惹怒了易歌,他近乎咆哮道——“你不會拿我們當傻子吧?同樣的把戲,你還想用幾次?!你這個毒婦!不僅毀了師妹的丹田,還劃傷她的臉,同為女修,你黑心肝成什麼樣,才使出這樣的手段!”
秦杏兒百口莫辯,嘴巴開開合合:“我真的沒有,各位師兄,請你們相信,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啊……”
青意不得己上前一步隔開暴怒的易歌:“冷靜,易道友,不說別的,有你一個金丹期修士守著,如果真是秦師妹所為,她怎麼能毫髮無傷的逃回來?這不合理。”
“有什麼不合理的。”修竹涼涼的看著眾人,“你的秦師妹有九階靈獸,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易師兄修為再高,靈獸面前拿得出手嗎?”
“可,可靈獸早就跑了啊!”秦杏兒顧不上丟不丟人了,“剛進秘境,問天獸己經跑了到現在都沒回來,我,我根本不知它在哪裡。”
這場景,看的雲起都於心不忍了:“確實,我們見過單獨的問天獸跑過,並未與秦師妹在一起。”
“別給我玩你們穿一條褲子的戲碼。”
易歌這次說什麼都不信了:“要麼,你們把師妹的丹田醫好,要麼,把她——”
他指著秦杏兒:“交給我們宗門,我們回去如何處理,是我們的事。對了,其他損失就算了,歸元鍾,必須由青玄宗賠償。”
“不可能!”
聽到賠償青意不幹了:“無憑無據,幾句話就想把這頂鍋扣在宗門頭上,我是不會認的,除非你拿出證據來,才能問罪師妹!”
哎?
秦杏兒瞳孔一縮,不是,你怎麼確定證據是真的證據呢?身為宗主的大弟子,這麼輕易就扯到問罪她來了?你再堅持堅持呢?
“我,我真的沒有做過!這些年我一首……”
“一首一個人東躲西藏嗎!我呸!”
易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別以為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就能洗清你的嫌疑!今日你就是把這件事解釋出一朵花來,該你負的責任一件都跑不掉!”
“我沒有一個人,我與大師兄在一起,這些年全是,你去問大師兄啊。”秦杏兒快急瘋了,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她說什麼都不信?
金澈會給她作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