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等同於撕破臉,要幹仗了。
凌天鶴那個糟心啊,一甩袖子,沒好氣道:“回去!”
“啪!”
一個茶盞碎在眼前,上座的怒火噴湧而至:“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杏兒淚水漣漣的跪在地上,哽咽著:“師傅,師伯,弟子沒有說謊,我真的不知道歸元鍾為何在我身上。”
旁邊站了兩列弟子,青意為首,他也生氣,氣事到如今秦師妹還這般搞不清狀況:“秦師妹,你只有說了實話,師傅才能想辦法,不然你想師傅首接把你交出去嗎?”
“不是,”秦杏兒瘋狂搖頭,“青師兄,你替我說句話,我,我是真的沒有打傷人,更沒有搶奪歸元鍾啊。你們想想,我一個築基期弟子,如何能把歸元鍾搶來?”
“所以你要說實話啊,”青意耐著性子道,“不管是騙還是哄到手,你的初心是什麼,統統說出來,大家才能思考接下來怎麼做。”
陸七月猶豫道:“師妹,我覺得青師兄說的有道理,事到如今,你就別藏著掖著了。”
秦杏兒終於知道什麼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擦了擦眼淚:“我與大師兄在沒有靈氣的地方困了許多年,你們去問他,一問便知。弟子們全都歸來,想必秘境的大略地圖也很快繪製成功,雙方離得多遠,有無可能過去,這些都是看得到的。既然我說的你們不信,那便自行查證吧。”
“大師兄……”陸七月心痛,“大師兄重傷在身,我們問了許多,他都不肯回話……師妹,還有其他人嗎?”
有,楚驚遙勉強算半個證人,問題是他的魂牌碎了。
秦杏兒跪坐在地,不肯再說。
見實在問不出有用的資訊,凌天鶴揮手,疲憊的讓人把秦杏兒關了起來。
空曠的房間內,兩個人沉默以對,靈果沒有、業火紅蓮沒有,好不容易有隻鳳凰,被人抱走了。
還欠了一屁股債。
良久,凌天鶴長嘆一聲:“唉,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我也不讓你把那名弟子帶回劍峰。”
玉清仙師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他要知道他就不搶問天獸了,白忙活一場還把人得罪了個徹底,留下這麼大一口鍋。
“你說,”凌天鶴又道,“她真的被你一劍斬殺了嗎?”
能有此等心眼計謀的人,真的會為了讓青玄宗亂成一鍋粥而慷慨赴死?他有點不信。
玉清仙師手掌動了動:“那一劍,的確劈在了她身上,屍骸崩解,你我親眼所見。”
“是啊~”凌天鶴蹙著眉,“可我就覺得,其中有蹊蹺。就像你都說的,毫無靈魂的痕跡。”
一處不大的房間,被陣法罩的嚴嚴實實。
沒了人,秦杏兒懶的再哭,她甩了兩個清潔術整理好自己盤膝而坐。
能獲得業火紅蓮的人,怎麼可能死呢?別人信她不信,這麼大的機緣,她必須搶過來!
靈氣繞行一個大周天,齊齊朝著某處湧去,秦杏兒手指快速掐訣,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過,她需要足以讓她度過此劫的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