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靈氣翻滾、旋轉著,到了處遲遲不肯再進一步。
秦杏兒用力推去,卻猛的一空——神秘通道,不見了。
“怎麼可能?!”她豁然起身,臉上陰晴不定,“難道雲昭昭那賤人真的被師傅殺死了?那我怎麼辦?”
想到蒼雲宗說過的要拿她的丹田去補花清秋的,她開始不停的踱步,一個弟子再重要,到底重要不過宗門。
如果師伯抵擋不住蒼雲宗的怒火,同意了,她的一生不就毀了?
“我該怎麼辦?”她終於開始著急了。
空間內,雲昭昭冷眼瞧著,這就受不住了?還有呢。
一道契約被靈氣牽扯到面前——契約這東西,結了就是結了,一輩子身上的烙印,不會那麼輕易消失。
玉清仙師沒找到,是他那點修為,在九階靈獸面前不夠看的。
團團懶懶的張開嘴巴,鋒利的牙齒咬上錯綜複雜的紋路,“咔”一聲碎裂的輕響。
秦杏兒覺得腦中好似什麼斷開,渾身一鬆,沒等她反應過來,神識好似被一把巨大的錘子重重的砸下:砰!
“啊——!”
劇烈的疼痛使她慘叫出聲,身子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捲縮成蝦狀。臉色慘白,大滴大滴的冷汗滾落。
“師妹?”
門外是正欲前來探望加身負勸說任務的陸七月,她聽著慘叫趕緊叫來守陣法的弟子:“快開啟,裡面聲音不對!”
弟子怕是什麼詭計:“等等,我這就叫人來。”
等陣法終於開啟時,秦杏兒己經疼的神志不清,躺在地上像離了水的魚,大口喘息著。
“師妹,師妹!”陸七月衝進去把她半抱起來,“這,這怎麼回事啊?今日有沒有誰來過?”
“沒有,沒有。”守門的弟子趕緊道,“自秦師妹進去後,不曾來過人。”
“那是誰傷了師妹?”陸七月伸手把脈,“不行,我看不出來,要趕緊送去師傅那,你們快來幫忙。”
秦杏兒迷迷糊糊中還不讓抱,一動就開始踢人,抓人。
幾個人七手八腳一人扯條胳膊,一人扯條腿,好在就隔著幾個房間,首接把人抬了過去。
敲門聲響起,凌天鶴正煩躁的不行:“誰?!”
“師伯,秦師妹她突然受了內傷,抬來想給師傅看看。”陸七月焦急道。
“受傷?”玉清仙師神色一凜,他以為是蒼雲宗的人混進來了,趕緊把門開啟,“我看看。”
秦杏兒被放在地上,眼睛半睜,渾身衣衫被汗水浸透。
玉清仙師兩指搭脈,釋放了一縷靈氣沿著經脈探查。
良久,他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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