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減輕,秦杏兒睡了過去。
安頓好師妹,陸七月心口悶的難受,她沒回房間,選擇來到甲板散心,遇到了同樣憑欄遠眺的離朔。
“三師兄,怎麼不去休息?”
受傷的人,應該更覺得累才對。
“睡不著。”離朔的袖管灌滿風鼓動著,他一向溫和的臉上有些沉重,“秘境發生太多事,腦子一時半刻很難安靜。”
“也是……”陸七月停下步子,望著漆黑的夜幕,“久居山中,出來才知外面這麼多事端,修行一事,心境遠比修為更重要。”
離朔瞧她:“聽說,蒼雲宗的歸元鍾確在小師妹身上?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發生時,陸七月恰好看了全過程,她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末了落寞道:“小師妹說不是她,但這種事,大家親眼所見……誰又會願意聽她辯解呢?”
離朔收回目光,臉上看不出變化:“嗯。”
陸七月讀不懂他的情緒:“三師兄,小師妹她,確有幾分為自己謀算的算盤,可歸元鍾事大,關乎兩家宗門和平……”
“她在乎嗎?”離朔低聲問了一句。
“什麼?”陸七月沉浸在自己複雜的情緒中沒聽清,“師兄說什麼?”
“沒有。”離朔轉身,“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陸七月伸手,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把小師妹神識受損的話吞了回去:“怎麼秘境一行後,大家好似都變了……”
夜色中,幾道遁光無聲的落在靈舟旁,驚動了不少人神識若有若無釋放出來。
“你們終於到了。”
凌天鶴鬆了口氣:“先上來。”
來者是烈陽道人、青蓮仙子,還有體峰的伯豐。原本烈陽回去是接青蓮仙子,以防出秘境的弟子傷勢太重,無人醫治。
返回的半路接到宗主傳信,又跑一趟把伯豐拉上了。
青玄宗這些年唯一的底蘊,就是人。一宗門六名元嬰修士,轉眼出動五人,留下一個器峰的赤無暇看家。
青蓮仙子跨上靈舟就問:“傷了很多人?”
“呃——有一些。”凌天鶴擺手,“現在重要的不是弟子的傷情,是我們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到底什麼麻煩宗主你說。”烈陽性子首接,最受不了支支吾吾,“人都到了,就別賣關子了。”
伯豐那顆聰明的大腦袋一轉,覺得自己想通了:“宗主,是不是蒼雲宗那龜兒子尋到了先天靈寶不想分了?”
他一拍胸脯:“放心,他敢這麼做,老子打上門去,屎打不出來算他拉的乾淨!”
“粗俗。”
青蓮仙子捏著蘭花指執起茶盞,補充一句:“若有上千年的靈藥靈果,記得順道多搶一些,我這丹爐子啊,最近空的難受。”
烈陽一聽思路大開:“算我一個,他敢做初一,我們就做十五,什麼星辰石、空間石,保準搶的他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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