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鳳凰雛鳥蹬著雙腿,在無助中被固定上架子,看著下方的陣紋路驚恐大叫。
“去,守好大門,不要讓人進來。”唐宗主撩起衣襬,盤腿坐好。
斗轉星移,一夜很快過去。
霍長老覺得房內不對,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呢?把門推開一道縫,偷摸的往裡瞧。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你這是防誰呢?!”唐宗主沒好氣道。
“宗主。”霍長老一整顆頭探進來,“您這麼快就完事了?”
左右瞅瞅,不對啊,不滅之火的火種在哪呢?
“完事什麼?!”唐宗主氣的臉都黑了,“這隻鳳凰,沒有火種!”
親眼見到青玄宗陷入水深火熱的情形,雲昭昭開始撤退——她要趁此時機,回一趟雲家。
楚驚遙死了,秦杏兒還在,她相信只要這人脫困,她定然會去找雲家的麻煩。
說來雲家從來沒真的對他們做過什麼,還曾多次提拔過。可對有些人,生米恩,鬥米仇,光是停了對他的幫助,就成了仇敵。
為了防止被有心人看到,雲昭昭沒有御劍飛行,首接讓團團不聲不響掠過一眾修士的頭頂,在夜色中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如果女主秦杏兒還不能殺死,就留著青玄宗來牽制她。
五天後,雲昭昭落在一座橋前,這是修仙與俗世的邊界。
渡過這座橋,再無御劍飛行。
她深吸了一口氣踏上橋面,下面的河水湍急的翻滾著、咆哮著,橋面似乎也跟著晃動。旋渦一圈一圈的轉,多看幾眼,莫名有種眩暈感,腳下發虛,好似水面要把人吸進去。
如果是凡人過橋,頂多走到一半,人要麼瘋魔,要麼墜入水中。
所以多少年間,這座橋一首是單行道,修行者可過橋,卻沒人願意前往。
“噠噠噠”
雷犀扭著屁股穿過橋,看著面前全然陌生的世界。這是雲昭昭從秘境帶給雲家的靈獸,在俗世它就是無敵的存在——生於雷池附近靈氣稀薄之處,血肉與岩石融合,防禦力驚人。失去靈氣,自動進入石膚狀態,能用身體硬抗一切物理傷害。
頭上還有一對雷角,角尖在黑暗中自然躍動幽藍電弧,專克邪魔,只要被它刺中,沒有靈氣或者魔氣的情況下,邪魔的修為就會像沙子一樣潰散。
能防守,能進攻,多好的護族靈獸。
雖然雲昭昭自認是穿越而來,但她承接了原身,就要把這一切安排妥當,不然他日修行到關鍵處起了心魔,遭罪的是自己。
過了橋就是大山,一望無際的山頭綿延不絕。
“走吧。”雲昭昭抱起團團,坐到了雷犀身上,她可嬌貴,這樣的大山的翻過去,非累壞了不行。
好在這位“忠實”的夥伴不怕苦,不怕累,吭哧吭哧連走了七八日,終於摸到了大山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