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老婦人的臉拉了老長，“這麼點活都幹不好，還不快收拾了！”
“是，是，這就收拾。”年輕女子瑟縮著身子，撿起盆快步離開了。
老婦人轉頭間換了一張笑臉：“姑娘啊，我先帶你去西間，讓家裡人收拾收拾，都是山裡人，平時邋里邋遢習慣了，別嚇著姑娘。”
雲昭昭淺笑：“大娘客氣，我都聽您的。”
“好，好，來，西間平時沒人住，剛好給姑娘歇腳。”老婦人說著開啟房門，地面乾淨，裡面有一張木桌，有一張木床，上面鋪著一床被褥。
雲昭昭緩步入內，鼻尖敏銳的嗅到一絲血腥味道。
老婦人：“姑娘坐著，那頭牛我讓人牽去牛圈，保證喂的飽飽的，不耽誤姑娘明日用。”
雲昭昭：“它在山裡吃飽了，不用麻煩。”
“馬無夜草不肥，牛也一樣，這些你交給我就放心吧。”老婦人又交代幾句，轉身離去。
團團賴在懷中不肯下來：“那人不是好的，身上很重的臭味，不定背了幾條人命呢。”
“恩，看出來了。”
雲昭昭只好繼續抱著它，打量著屋子，牆上大片的新紙替換了舊紙，卻蓋不住邊邊角角的暗沉，特別是放床的位置。
“咕咚”
隔壁傳來碰倒什麼的聲音，她稍微靠近，隔著牆凝神聽著。
“娘！你糊塗了！我還沒媳婦說什麼送去給別人。”
“老二你急什麼？！”依舊是老婦的聲音，明顯冷了很多，“她那樣的女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留在這幹什麼？吃乾飯的家裡己經有一個了，不需要那麼多。再說就是這種城裡的老爺們才喜歡，賣的上高價，我們用換來的銀子做什麼不好？”
“那，那你把她給我一晚，再賣也行。”老二粗聲粗氣道。
“沒出息！”老婦斥責道，“你沒見過女人啊！給你一晚，還能活嗎？”
老二嘟囔道：“我下手輕一些還不行嗎？”
“你懂個屁！”老婦罵道，“今日這貨色百年難遇，說不定這一票做成後半輩子的吃喝都出來了，你別給我搗亂！”
旁邊一道猥瑣的聲音：“二弟，聽孃的，一頓飽和頓頓飽你分不清嗎？只要有了銀子，你要啥樣的青樓裡沒有，開苞沒開苞的讓你挑著買。”
“哼~”老二明顯不太滿意。
老婦人不理他：“老大，去給那個賤人說一聲，今晚加道肉菜，打兩個雞蛋做湯。”
“好嘞。”
“吱呀”門一開，老大腳步聲在院中響起。
首到暮色西合，老婦人才敲響了西間的門，手裡拿著一套半舊的衣衫：“呵呵，姑娘啊，今晚就若想沐浴，就暫且穿這套衣衫，雖然舊了些，好在是細棉的。你身上那套——”
她眼神控制不住的黏過來：“脫下來我給你洗洗也好。”
“不必。”雲昭昭身上穿的是在秘境自己煉製的法袍，在山間穿梭七八日不沾染分毫塵土，用不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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