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報備的，自然會報備。”
“他不該講的，你問也沒用。”
他又補了一句。
“通知警衛連，後天加強師部外圍登記。”
“航天所來人，別出岔子。”
……
杜商河聽到訊息時，正在辦公室裡翻那份梅花密信。
他盯著紙上的梅花印章，看了很久。
航天所。
那種單位，為什麼會找周秉衡？
他上週讓人傳的話，到今天都沒回音。
如今航天所的人要來，周秉衡身上多出來的分量，己經不止一個師政委的位置了。
這應該就是龔老忽然改口，讓他按兵不動的原因。
可按兵不動有什麼用？他己經把人得罪死了，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他這邊真出了問題，龔老未必會撈他。
杜商河拿起電話。
“師部辦公室嗎？”
“再替我約一次周副政委。”
幹事猶豫了下。
“杜副師長，周副政委上午交代過，近期工作繁忙，私人會面暫緩。”
杜商河腮幫子緊了緊，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在辦公室裡坐了十分鐘，拿起那封帶梅花印記的密信，塞回抽屜最深處。
……
傍晚，周家小院。
陸遠山抱著一隻牛皮紙檔案袋，走得飛快，進門時差點踩到兔猻的尾巴。
兔猻炸著毛跳開，衝他叫了一聲。
方嵐從灶房出來。
“陸教授，您慢點，眠眠剛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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