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笑笑拿著著藤編行李箱擠上車，找到自己靠窗的座位。
座位上歪著個穿綠軍裝的女孩，正望著窗外。
“同志，這是我的座。”
女孩一動不動。
“同志。”章笑笑提高了聲音。
女孩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了。
章笑笑把行李箱擱在腳邊。“這是我的座位，票上寫著呢。”
女孩這回連頭都沒轉，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
章笑笑簡首氣笑了，見狀也不叫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往上一提，女孩整個人從座位上被拎起來，踉蹌了一下撞在對面的椅背上。
挎包掉在地上，搪瓷缸哐當滾了出來。女孩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拽我！你欺負人！”
“這是我的座。”章笑笑臉上掛著笑，說話卻冷冰冰的，
“誰先來是誰的！我先坐下的就是我的！”女孩昂著頭，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要是忽視她眼底的心虛，還真的信了。
“要都按誰先來是誰的，那還要火車票幹什麼。”章笑笑把車票掏出來擱在小桌上，“這是我的票。你的呢。”
女孩張了張嘴。有些心虛，“我買了票的！我就是放包裡了！”
“那你拿出來。”章笑笑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我為什麼要給你看。”女孩彎腰撿起挎包，轉身擠進過道里。走了兩步，腳步忽然停了。
“乘務員來了！”章笑笑突然開口。
她回頭看了一眼，車廂盡頭那個正在檢票的乘務員。
然後她轉過頭，朝著遠離乘務員的方向擠進人群不見了。
對面那個中年大叔一首看著這一幕，等女孩跑遠了，他朝章笑笑豎起一個大拇指。
“得勁。那姑娘賴了好幾站了，誰叫都不起來。”
“她沒票的。”
“肯定的。有票早掏出來了。你是回家？”
“對。”
“探親？”
章笑笑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
大叔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章笑笑把行李箱踢進座位底下，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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