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那句“罵醒戀愛腦”比任何招牌都好用。
不到半盞茶工夫,攤位前就圍了一圈人。最前面的是幾名合歡宗女修,衣裙顏色鮮亮,腰間掛著香囊和鈴鐺,走動時叮噹作響。後面則擠著不少常年在秘市討生活的女散修,眼神比合歡宗女修更警惕,手一首按在儲物袋或兵器上。
一個穿著紅紗裙的妖豔女修彎腰撿起一張防渣男符,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笑得花枝亂顫:“小妹妹,就這破紙,能防住那些滿腦子雙修的臭男人?”
花眠抬頭看她,表情比賣丹藥的老掌櫃還穩:“防不防得住,試試就知道。”
紅紗女修挑眉:“怎麼試?”
花眠目光在人群裡一掃,忽然伸手一抓。
一個正藉著擁擠往女散修腰間摸去的猥瑣男修,被她像拎雞崽一樣從人群后方拽了出來。那男修築基後期修為,原本還想掙扎,結果花眠手腕一抖,他半邊身子便麻了,膝蓋砰地跪在攤位前。
“你幹什麼?!”男修又驚又怒,“老子只是路過!”
被他偷摸的女散修臉色一冷,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路過到我儲物袋上?”
花眠沒跟他廢話,隨手拿起一張防渣男符,啪地貼在他腦門上。
符紙貼上的瞬間,歪歪扭扭的硃砂線條猛地亮起。
男修剛張嘴想罵,整個人忽然抽搐起來,眼珠一翻,口吐白沫,首挺挺地倒在地上。他身上沒有傷口,靈力卻像被什麼東西鎖住,手腳僵硬得連爬都爬不起來。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一瞬。
花眠蹲下去,伸手撕下符紙,男修立刻喘過氣來,連滾帶爬地往後退,看花眠的眼神像見了鬼。
花眠把符紙抖了抖,重新放回攤上:“試用一次,效果如上。友情提醒,符紙不殺人,只讓心術不正的人短時間失去行動能力。若買家想加麻痺時長,得加錢。”
紅紗女修眼睛亮了。
她毫不猶豫從儲物袋裡倒出一把靈石:“給我十張防渣男符,五張防騙財騙色符。斷子絕孫符也來兩張。”
花眠立刻把小木匣往林笑笑面前一推:“小師妹,收錢!”
林笑笑動作很快,靈石入匣,符籙分包,順便把每張符的用法寫在小紙條上塞給買家。她全程沒怎麼說話,卻把賬記得清清楚楚,連紅紗女修多丟的一塊下品靈石都挑出來還了回去。
紅紗女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們這攤子倒是實誠。”
林笑笑語氣平穩:“小本生意,明碼標價。”
紅紗女修收好符,回頭就衝身後幾個同門招手:“都過來買,這符能把鹹豬手放倒,比樓裡那些花架子護身符好用。”
這一嗓子下去,攤位前立刻擠得水洩不通。
“我要一張防渣男符!”
“有防前夫的嗎?”
“那個摸靈石袋抽筋符給我來三張,最近秘市賊多。”
“斷桃花符能不能斷爛桃花?我師兄天天給我送酸詩,煩死了。”
花眠忙得眼睛發亮,嘴上卻半點不亂:“防前夫算高危複合類,要加錢;斷爛桃花買三送一;酸詩師兄建議搭配一秒入睡符,貼他自己腦門上,讓他睡醒少寫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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