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統預告中的目標一旦進入範圍，氣運波動會有反應。
她不動聲色地將一張極品清心符貼在袖內，又把留影石換到最順手的位置。
花眠剛賣完一批符，見她低頭整理袖口，湊過來小聲問：“小師妹，不舒服？”
“沒有。”林笑笑拿起一枚靈果遞給她，“這裡香味重，防著點。”
花眠咬了一口靈果，含糊道：“放心，我出門前給自己貼了三張防迷魂符。合歡宗那點香，頂多讓我多賣兩張符。”
話音剛落，攤位前又來了一個黑袍女散修。
她臉上有一道舊疤，聲音沙啞：“防渣男符，能防金丹嗎？”
花眠看了她一眼，沒有嬉笑，取出一張符紋更深的符紙：“普通版防築基，增強版防金丹三息。三息夠你拔刀，或夠你逃命。價格翻五倍。”
黑袍女散修沒有還價，首接丟下一袋靈石。
林笑笑收錢時，看到她腕間有一道被靈力灼傷的舊痕，便順手多放了一張防摔符進去。
黑袍女散修發現後抬眼看她。
林笑笑只道：“贈品。”
黑袍女散修沉默片刻，低聲說了句“多謝”，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花眠看見了，卻沒攔，只小聲嘀咕：“小師妹，你比我會做長線生意。”
林笑笑笑了笑，沒有解釋。
秘市裡弱肉強食，順手給無仇路人一點退路，不等於替誰兜底。更何況，那女散修身上的傷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被人逼到絕境，能不能活下去，終歸還得靠她自己。
午後，十字街上的人更多了。
拍賣樓門前掛出一面紅底金字的牌子，寫著“今夜年度暗拍”。路過的修士紛紛駐足，議論聲很快傳開。
“聽說今晚有合歡宗秘境出的媚骨靈珠。”
“那東西不是隻給內門女修用嗎？怎麼拿出來拍？”
“誰知道，秘市敢賣，肯定有人敢買。”
“還有魔宗那邊的人也來了，今晚怕是熱鬧。”
林笑笑聽見“媚骨靈珠”幾個字，手上動作微微一頓。
因果瓜譜邊緣的光點忽然亮了一下。
緊接著，只有她能聽見的提示音在識海深處響起。
“滴——”
“預告目標己進入秘市範圍。”
林笑笑抬眸，順著因果瓜譜指引望向谷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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